帝摇苦笑，解释：“那个小是你爹，母后是你娘。”

“咯咯，好奇怪得称呼。”小郑拓笑着说：“平日里爹对娘亲可好了，百依百顺的，说话都不敢大声，不过我觉得不是爹对娘亲好，而是娘亲……”她抬看了看厨房方向，压低声音在皇帝耳边悄悄得说：“是娘亲太厉害了，我和爹都有些怕娘亲。”

皇帝满意的，又问：“那么那个小有没有提起朕？”还没有等小郑拓开询问，皇帝便解释：“朕指的是我。”

此时，郑成功端着果走了来，小心翼翼将果盘放下，俏生生站在一旁，听到皇帝的问题，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自己平日里没少在小郑拓面前提及当今天，不过并不是什么好话，比如称呼直接用“老”，期间夹杂了冷哼和讽刺，以及贬义的语气助词。

小郑拓看了看远满脸僵笑意的父亲，幽幽叹了一气，她知说谎不好，但是还是决定说一个谎话：“爹经常提起，而且经常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词语，像是什么英明神武啦，千古明君啦，堪比尧舜啦，我听不太明白，不过总觉得爹这句‘堪比尧舜’是在骂人，尧舜是什么？这么拗，不是什么好东西！”

皇帝的脸变了又变，心想难自己错怪了这小，抬再看郑成功的那一副委屈的表情，好像在说“您错怪我了，其实我一直都很敬重您。”

郑成功忙端上果，皇帝开说：“都没削，怎么？！”话语虽然严厉，但是语气缓和了不少。

郑成功颠颠的去削果去了，临门前不着痕迹冲着大厅内的女儿竖起了一个大母手指。

皇帝陛下在琉球岛一呆就是三个月有余，见到郑成功还是横挑鼻竖挑，不对付，乡野村落的生活让这位九五之尊苦不堪言，但是也获得了别样的兴，最显著的变化就是不再端着天的架，自我称呼也从“朕”变成了“我”，言语之间多了些许乡土气息。

郑成功每天被当作小厮一般使唤来使唤去，非但没有恼火，反而心悦诚服，并且将皇帝陛下的挑剔言行一一记录下来。

晚上临睡觉前，便会掏一个小本本，认真将皇帝的言行记录下来。写完之后，郑成功双手捧着小本本又看了几遍，不住的，好像一个虔诚的信徒。

从没有见过夫君如此认真的公主悄悄走到郑成功后，偷偷瞄了几，顿时哑然失笑，小本本上面写的都是琐碎小事，是皇帝苛责郑功成话语。

“哼，将小郑拓放在脖里，万一摔下来怎么办？世间就没有你这么当父亲的。”

“郑小，快去给小郑拓拿一件衣衫，今日海风大，汽重，别将娃娃刮病了。”

“怎得，今日多次劝朕饮酒，莫非想醉了朕，行大逆之事？”

“郑小，你让开，挡到我和小郑拓看风景了。长这么什么？站在人前面真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