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摇摇：“不，我要弹这首曲，一定要弹这首曲，五妹妹还在天上看着呢。”

二小待气息平和了一些才过去，老太太果然没有看什么，领着二小，了皇城门，朝里走去。

正殿大而宽敞，正好可以为宴请的地方。早到的那些官宦家眷已经寻了位置坐了下来，顾二小看看四周的布局，便明了太后的心思。

“我很好，我没事。”二小努力笑笑，“五妹妹在世的时候，好像还未听我弹过云极呢，这一次，就当是我弹给五妹妹听吧。”

那边，满面风的老太太在杜妈妈的掺扶下，脚步稳健了过来。

二小掩饰地垂下眸，笑笑：“没有什么，刚才外面风大，睛被了沙，一下就成这样了。”

在二小寻找自己的位置的时候，昭公主走了过来，拉着她，打量了一番：“怎么了，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苍白，还有这睛，怎么红红的？”

一路行来，见皇四张灯结彩，大红的灯笼，鲜艳的绸带，还有形状各异的彩灯，兼之烟齐放，绽开在墨玉般的天空中，引得众人一片赞叹声。

诉自己。

“小，您不必勉自己。”翠环劝，“云极讲究的是心静平和，小您现在这个样，怎么能弹得好云极呢？要不，咱们就说不适，不参加这个宴会了，回府里去……”

翠环看着自家小脸苍白，轻轻地颤抖着，忙“小放心，这个婢晓得。”

二小定定神：“翠环，扶我到老太太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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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二小心情悲伤，哪里有心思去欣赏这些绚丽景？跟在老太太后面机械地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这才到了太后的正殿。

二小咬咬嘴。压低声音：“翠环，你要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不要让老太太看破绽来。老太太年事已，怕是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我们远宁侯府再也不能再事了。”

翠环的目光里满是担忧，同时对故意跑过来消息的贺家小恨到了家。

这宴席的设置与往日不同，最前面的位置是给各府的老太太们坐的；中间是给贵妇们坐的；至于后面，当然就是那些闺阁小们的座位了。

顾元芳再也撑不住。翠环忙扶住她，低声唤：“小，你可千万不要多想，要撑住啊。”

昭果然不疑有它，看看四周，微微凑过来，在她的耳边悄声：“今天晚宴，你可要好好表现，给我挣一个太妃的名回来。”

二小先送老太太过去，待老太太坐定之后，自己这才离开寻自己的位置。这样孝的法引得全场侧目，那些只顾着自己玩乐，不顾长辈的小们的脸上已飞上一片红霞。

翠环鼻一酸：“小您不必如此，五小若是晓得小这样挂念她，一定不希望小这个样的。”

五妹妹……

二小神情肃然：“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未完待续。)

她知，像现在二小这样的状况，心神俱伤，又怎么能够弹得好云极呢？即便是勉去弹，也会伤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