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殷凛神充斥着不安，“但我不想尝试，哪怕这可能很低很低。”

“但是比起你殷家人的份，我更讨厌你的欺骗。”

殷凛霍然起，他急切：“我没骗你，我的力量是在几天前醒来才获得的，你想知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只是你不能离开我，这不能成为你离开我的理由！”

“我没有因为你的份离开，否则你现在就看不到我了。”

殷凛屏气凝息，他清楚沈鸣还没有说完，接下来将会是一个转折，这个转折或许是他不能承受的。

沈鸣神情肃穆：“我对你怀着同样的情，所以我可以不介意你的份，你是谁都不重要，但我不能接受你成为我讨厌的那个人，你懂吗？你可以是殷家人，但你不能成为殷家人，这是我能容忍的底线。”

殷凛张的咽了咽，“什么意思？”

“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你别掺合龙亚跟殷家的事。第二，我现在就走，以后我们恩断义绝。”

殷凛震惊的瞪着沈鸣，半晌说不一句话来，他没想到沈鸣会给他这样的选择，“我不掺合，龙亚就能放过我吗？”

沈鸣神渐渐冷了下来，他隐约察觉到了殷凛的意思，但他无法肯定这个提问，龙亚自然是不会放过殷凛的，但他其实也不必惧怕龙亚，双方能达成共同协议，龙亚只会把他当座上宾一般供奉起来。

问题是可以商量的，关于在于他想不想商量。

“所以你选择殷家，是吗？”

殷凛心烦意：“殷家跟你并不冲突，你为什么会讨厌殷家？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共同存在？”

沈鸣摇了摇，“你不需要知这么多。”

换以前，殷凛能毫不犹豫的答应沈鸣，但现在他却犹豫了，他清楚自己承担的责任，他无法推脱，并且没有其他的选择，传承过程中，他同样接受了对殷家的归属，在他心中，殷家不只是陌生的符号，他更象征着一神寄托。

龙亚是殷家千百年来的心血，他又怎能让其付之东。

九泉之下，他有何颜面去面对殷家祖宗！

但沈鸣他同样不愿放弃，这个选择将殷凛陷了两难，他想不通沈鸣厌恶殷家的原因，沈鸣既然拒绝解释，他也就没办法得知，他在沈鸣面前始终保持着一尊敬，像茫然无措的孩般寻求他的庇护。

他需要沈鸣，却无法沈鸣想要的选择。

气氛凝固起来，沉默渐渐形成了冰冷的武，犹如利般刺心脏，将其一一的切割开来。

——撕心裂肺。

殷凛最终也没有作回答，沈鸣冷笑一声，他讽刺的推开殷凛，然后转就往外走。

殷凛反应过来，猛地从后抱住沈鸣，他近乎哀求：“沈鸣，别我了，除了这件事，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但对沈鸣来说，他在意的只是结果。

“……我们太像了。”

殷凛听不懂，他们究竟哪里像了。

他满脑都充斥着沈鸣想要离开的消息，殷凛想挽留，却不知该怎么，他曾想过再也不让沈鸣离开自己，但真正到了这一刻，他仍然觉到无助。

这让他意识到自己并没有什么改变，就算多了一个份，他仍然习惯了听从沈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