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

沈鸣低声：“我不知，但事情跟我想的不同，我曾经陷了死角，认为那是件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事，甚至我接受了就在犯罪，但现在事情真的发生，也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真的没有，的确，有句话叫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说得一没错，就是往后退的时候，人总得付代价。”

沈鸣想过，假使殷凛没再现，他大概也就试着忘记对方，但殷凛偏偏现了，不但现，甚至还不断刷新存在，让殷凛无法忽视他这个人，更无法忽视他们曾经发生过的所有事情。

殷凛懂得适可而止，现在不是问沈鸣的时候，他们从未像现在这样谈心过，这已经是一难得的步了，他不想事情变得更加糟糕，无论是以哪一形式。

沈鸣：“以前的事我们都没错，我想过，不该一味怪罪你，我想你肯定也怨过我，恨我为什么在那时候离开，我不想解释太多，那些事情就过去吧，我们从现在重新开始，该怎样还是怎样，别再整天想着过去的事不放，我有自知之明，不会任何对你、对殷家，甚至是龙亚不利的事，我的要求很简单，只是在我接掌荆家之后，能让荆家跟龙亚脱离附属关系。”

这并非小事，殷凛冷静：“就算我能决定，也得为整个家族着想。”

“你有好的办法吗？”

“脱离附属关系可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寻求新的合作方式，荆家能达到它的鼎盛时期，龙亚会重新判断它的价值，只要荆家足够大，他就有权利不附属于任何一方。”

“这是你的承诺吗？”

殷凛想了想，到底还是无法拒绝沈鸣，“是，只要荆家能有足够大的实力。”

他们难得诚恳面对彼此，虽然还有一些芥，但几近坦诚相对，沈鸣就是这样的人，他排斥一个人的时候，连闻着那人味都难受，但接纳了一个人，他也绝不会扭作秀，说过的话都会认真对待，绝对不会成为放一样的存在。

然而沈鸣接下来的言辞，却让殷凛失眠了整个晚上。

殷凛心里也有疙瘩，并且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煎熬，他想趁机试探沈鸣，但结果却糟糕至极，以致他到了嘴边的话又仓促收了回去。

他小心翼翼：“如果我了让你讨厌的事，你能原谅我吗？”

“这得看事态严重程度，我最讨厌被人欺骗，所以你绝不能骗我。”

“如果告诉你会更糟糕呢？”

“那就别说。”沈鸣不以为然的打了个哈欠，“困了，只要你别背叛我，其他都好说。”

“怎么样才算是背叛？”

沈鸣怔了一下，他微微起看向殷凛，一本正经：“任何违背我意愿的事情都是背叛。”

殷凛心知沈鸣已经有些疑惑了，他现在已然打消告知的念，便假装没事：“哦，不是困了吗？睡吧。”

“手拿开，枕过来。”

“你那边不是有一个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