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遮面的姑娘勾笑了起来，视线落在对面的云西上，与之对视，没有第一时间挪开，反而故意问，“公不喜吗？”

??“那个，秦姑娘，您、你可以稍微离我远一些吗？”她小心翼翼开问着，不想要对方太过靠近自己，又怕太生的拒绝又伤到人心。

??“三楼，访琴厢房往东数第二窗。”

??得到答案的徐娘将金收好，扭着腰离开，沈姨是不知徐娘要问这个作甚的，看她手这模样，大抵是哪个有钱客人的要求，能拿到钱，她自然也不介意帮这人一小忙。

??这边，柏衣实在不习惯饮酒，更不习惯弹完一曲后落坐在她边的姑娘，即便看不到，却也将偏到了一边。

??徐娘从袋里挑了一块最小的金，抛到沈姨手中，笑：“别急嘛，我来跟你打听个事。”

??秦姑娘是这楼中的魁，或许是她们的组合太奇怪了，引来了这姑娘的注意，让她主动到了这个位置。

??“方才去你们楼里那对小夫妻坐在哪个方位？”

??“可我看你家夫人很喜我嘛。”

??徐娘笑得得意，还不忘挖苦对方，“也就那样，没你平日抢我那些客人赚得多……”

??“啊？”柏衣愣住，猛地抬看向云西，“这、这样吗？”

??“秦姑娘莫要打趣她了。”云西开帮柏衣解了围，目光落在这秦姑娘上。

??沈姨将金怀里，珠转了转，明白了其中关键，视线又落在徐娘那一袋金上，“这个嘛，价钱应当另算。”

??柏衣稍稍松了气，叹：“秦姑娘，很厉害……”

??“哦，不是这般意思，那便是喜了？”秦姑娘稍稍拉开了些距离，柏衣低着，小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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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徐的，好狗不挡啊。”沈姨手指着远，示意徐娘回自己楼中。

??徐娘抓了小半把金拍在使坏的女人手中，笑：“够了吗？”

??同样是魁，秦姑娘却豁然自得，她可以随意在这楼中走动，与兴趣的客人聊天，也可以换上她人的装束来弹曲，不像当初她见过阿娘过的日，寸步难行。

??她这话算是彻底让沈姨黑了脸，再维持不住面上仅剩一分的笑意，那些人都是老油条了，来她们楼里轻车熟路，有的更是直接赊账，这钱哪里有对方说的这般好赚！

??她在此与云西两人坐了一会儿，很快便又回到楼上。

人就收了这么多金，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她的语气有些失落，柏衣因她的话红了脸，磕磕解释着，“姑娘莫要这般说，我、我并非这个意思……”

??“什么？”有钱在手，沈姨怒气少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