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浦：“我们也是例行调查，毕竟老师因为压力太大自杀，太有话题，市里也重视。”

继昌脸上的悲意更，泪光闪现，转拭去。

李轻鹞自从走二十九中校园，就捡回了温柔心的女警人设，浅笑着说：“当然不介意。”

“第一，刘老师一直是个情绪很稳定的人，我的情绪也很稳定，所以我们相得很好。一个情绪稳定、知自己要什么的人，脑里就不会有自杀这两个字。

第二，他在工作和生活上并没有遇到大、难以逾越的挫折。他的工作表现一直很好，是学校重培养的青年教师。我知他是农村，家里条件不

他毕业的大学不错，当时找不到工作，考了几年研，考上了更好的大学。毕业后在一千多人里，以第三名的成绩，了我们学校，还是我面试的他。任教这两年，刘老师一直尽职尽责，甚至可以说呕心沥血。无论老师还是学生，都很喜他。

方辰宇没有单独办公室，和他们在一个会议室见面。他今年三十二岁，瘦瘦，穿着灰卫衣、黑运动，一副金丝镜，生得很白净，乍一看去，说是大学生也有人信。

继昌愣住，立刻皱眉：“怎么可能！我们学校是有一些烂泥扶不上墙的混混、太妹，谈恋、烟、打架，哪个学校没有？但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师风是很正的，绝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我们也决不允许！”

继昌一副我理解的表情，又叹了气。

方辰宇推了推镜：“我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生活不是小说，我也不是锐的神探。但是我有正常人的逻辑判断能力——他如果自杀，不符合逻辑。”

陈浦闻言把笔一放：“为什么会觉得他不是自杀？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和学生呢？”

方辰宇一气，语调平静地说：“我没想到他会……这实在让人难以相信，他昨天看起来还很正常。我不觉得他会想不开。警察同志，请你们仔细调查，他有没有可能不是自杀？”

继昌的笑容更真实了些，微眯着烟上，说：“刘老师是个很有毅力的人，也很有魅力。

继昌摸过火机和烟，睛看向李轻鹞，目光锐利又温和：“女士介意吗？”

也许他就是对自己要求太，得太——上个月，我们有个市级优秀教师的名额，他没有评上，毕竟还是太年轻了。我不知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但应该对他打击很大。我真的很痛心，如果早知他起了这样的心思，一定会劝他，开导他，他这样一个青年才俊，实在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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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刘老师已经二十八了，有女朋友吗？”

继昌的神变得凝重：“校长都跟我说了，刘老师是非常优秀的青年教师，我和校长都对他寄以厚望，没想到……他会想不开。”

李轻鹞立刻也从包里掏个白本——一大早来不及去警局领，从家里拿的。封面是象的油画，彩斑斓的天空，一个小女孩倒拽着一颗气球正在坠落。李轻鹞手里还握着细细一支笔，是浅蓝半透明的，在灯下闪着光泽。

“是个老好人？”陈浦追问。

他又打开手机录音：“不介意吧？”

李轻鹞了张纸递过去：“节哀！”

目前警方对校方没有透太多，只提及了割腕和遗书。

陈浦的目光在她的本和笔上一就走。

继昌哽咽接过：“谢谢。”

继昌想了想，摇：“没有，我想不到。刘老师为人很和气，从来不和人起冲突。”

他们见的第二个人，是张希钰的班主任，也是刘怀信的同事，理老师方辰宇。

“你觉得刘老师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

继昌笑笑：“不介意，事无不可对人言。”

“说说看。”

“好像没听说。”

继昌一怔：“算是吧。”

方辰宇拿一次杯给两人倒了，这才坐下，沉默着，眶发红。

“最后一个问题，刘老师比较年轻，长得也算帅气，他生前和女同学之间，有没有传过绯闻？”

“刘怀信的事，你都听说了吗？”

继昌眯了眯，思索过后，还是摇：“刘老师只带两个班的语文，又不是班主任，可能有让他心的学生，但是过节肯定谈不上。”

“刘老师平时，跟学校里的人有过节吗？”陈浦又问。

“刘老师的事，你都听说了？”陈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