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心理特别能克连环杀手。她也好奇，拍了一下周扬新的胳膊：“有什么想法？你是不是要侧写画像？”

周扬新那张老脸罕见的微红着，说：“你当我是电脑？哪有那么快？我……咳，还在收集信息的阶段。”

——

现场勘探保护工作完成后，刑警队主力跟随丁国回局里。

回去时，李轻鹞还和陈浦一辆车。

李轻鹞已经不是第一次注意到，只要了案，陈浦整个人的气质都为之一变。平时那闲散的、任她的，傻乎乎的气息没了，也没什么心思跟她逗嘴了。他坐在那里开车，背像一张结实的弓，时刻保持微绷状态；他的脸是沉的，眉棱角锋利，带着些许骨里的煞气。手肘时而撑在方向盘上，单手抵着嘴或者下，这表示他又忍不住在思考案情。这个人浑上下，好像披上了一层看不见的盔甲，时刻准备去，全速奔跑、追逐、搏斗。

李轻鹞的心里也全是这个案。不过她即便沉浸于案情，人依然保持着松弛。她坐在副驾，翘着二郎，抄手抱，还不忘掏24小时随自带巾，把十手指又了一遍，不想留下一血迹泥土。末了，她拧起上午陈浦给她买的茶喝了一，又把他那瓶拧开，递过去。

陈浦本要接过，瞬间反应过来，没伸手，而是就着她的手喝了，说：“谢谢。”

李轻鹞放好茶，说：“你也觉得是同一个人的吗？”

“对，你怎么想？”

“钱成峰的死亡现场，确实跟刘怀信的现场，有几个重要的相似之：第一，现场都特别净，凶手反侦察意识，没有留下发、指纹和血迹。第二，我认为，两个案，凶手对死者的控制程度都很，能到两个成年男人，留下遗书，割腕受死，却没有太多搏斗痕迹，刘怀信案就没有发生过搏斗，这很不简单。第三，遗书内容虽然不同，风格很相似。可以判断，遗书内容，都是凶手指定的；第四，全都是割腕而死，这在他杀里，也是非常少见的，凶手一定有特别用意。”

陈浦说：“不错，思路很清晰，看来是随我。”

李轻鹞淡淡瞥他一：“怎么不是你随我呢？”

“是是是，我当然随你。”和她说着话，那个生动柔的陈浦才好像回来了。

第27章

陈浦说：“那小的再补充一细节：刘怀信案的内幕，警方从未公布，包括遗书，外界大概只知是自杀。死法，只有凶手知。所以，两起案，一定是同一个人的。就像你说的，风格极其相似的遗书，还有割腕的手段，太特殊了，不可能巧合撞上的。回去先看看向思翎怎么说吧。”

“嗯。”

回警局还有个把小时的车要开，陈浦说：“累就睡会儿。”

“不累，也睡不着。”

“那可不行，我们这行，你得养成习惯，能睡立刻抓时间睡，是自己的。有几次我站着都睡着了。”

李轻鹞往座椅里一靠，整个人条条的着，很没有坐姿。可她半不在意，闭上，慢悠悠地说：“不行，我要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