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成？

钱掌柜微微欠，“如此，那咱们只好跟伯爷详谈了。”

顿了顿，“不过，有些事恐怕就不能帮夫人瞒下了。”

王氏动，当然不是指她私占三丫嫁妆，老爷才不在意这小事，而是别的——以前这几间铺还没归到三丫名下时，每年的息也不是年年送来府里，让老爷过目的仅是一小分，另外的，有些送回娘家，有些则了赌坊。

彼时她初来乍到举目无亲，心情苦闷，结果就被某个刚认识的官夫人引诱，玩起了叶牌，初时小小的发了几笔小财，胆渐长，妄想投更多，便打起铺主意，总算有赚有赔，没酿成大祸。

如今瘾渐渐淡去，还以为这桩陈年往事不会有人提起，哪知钱掌柜竟以此来要挟他——老爷向来视赌如仇，倘若得知，怕是立即休了她都有可能。

面对心照不宣的秘密，王氏气焰瞬间矮下去，只好咬牙将那六百两取——还好她尚未动用——气咻咻地朝桌上一摞，“拿去！”

钱掌柜笑容满面收起，“多谢夫人。”

王氏恨不得撕烂那张老脸，一个个都反了天了，是从什么开始，边全都失去控制？

还有馨儿，王氏郁郁叹了气，“韩妈妈呢？”

儿女都是债，为娘的怎忍心见她们受苦？她也不奢望徐馨过得比徐宁好了，好歹调理个模样，别落人话柄。

另一个婆赔笑上前，“方才便没见着，许是去厨房了吧。”

最后一遭，尽好本职工作也是应当。王氏颔首，“等忙完了让她来见我。”

馨儿打小嘴挑剔，外找的厨娘总归不如家里，至于月钱，大不了她额外补贴便是——当然这一王氏并不会提前说明，才们惯会得陇望蜀，对她们太好往往得寸尺，相反，雪中送炭却会记得恩情。

这便是王氏最得意的驭人之，馨儿要学的还多着呢。

*

徐宁收到掌柜们恭恭敬敬送来的银两，亦遵照约定让向荣将账本还回去——她私下让白芷另外拓印了一份，这个就不必实话实说了。

钱掌柜等人俯首帖耳，表示往后唯王妃之命是从，绝不敢奉违。

徐宁笑：“诸位这话就折煞我了，和气生财，我看起来很难说话吗？”

钱掌柜讪讪表示，往后有何吩咐只代，他定将王府放在伯府之前，谁成想三小如此厉害，比老江湖还老江湖，自己可真是终年打雁被雁啄了。

好在亡羊补牢未为晚也。

徐宁轻轻敲打一回收效显著，方才心满意足命红芍送客：这个就叫先苦后甜，不费一文，能看看人的脸那些臭男人都该超所值。

半夏抚掌大乐：“小都不用亲自，让他们狗咬狗可真痛快！”

想想太太在家该郁闷成什么样，半夏简直比吃了人参果还舒坦。

徐宁笑了笑，“收起来吧。”

半夏答应着正要起，二门上小厮来报，有个年逾五旬的婆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