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他才不好说什么罢了。

徐宁：“并无缘故，我大患隐疾，自惭退婚，我则顺势被娘娘选上，仅此而已。”

徐馨后来主动下嫁给文思远，似乎坐实了传言的可信，否则伯府嫡长怎可能与穷秀才为偶？

老爷并未究此事，只：“即使如此，你不该主动谦辞？孔让梨，尚且为人千古传诵，还是富贵弥天，使你无法拒绝？”

真是个狡猾的问题，她若认了，若等于贪图静王妃的位置；假使不认，又更添虚伪作之嫌。

徐宁：“依您的意思，有才之人都不该遂自荐是吗？自来明君礼贤下士，不惜千金买骨，就为了仁人志士能脱颖而，若个个都只顾谦辞推让，天下怕是要大了。”

她这句话的语气有冲，温老爷竟也不生气，“既是贤君能臣，自不会使明珠蒙尘，如此，谦辞一番又有何妨？昔日汉王三顾茅庐，卧龙先生固三辞之，难碍着他们君臣相得？”

所以这俩都早死了啊，留下个阿斗让人耻笑。

徐宁心中如此想，面上并不肯。她算是瞧明白了，老纠结的纯属程序问题，嫌她当初姿态不够谦卑，太过急功近利，可那是圣旨，辞一辞难有用？不是打皇帝的脸吗？

齐恒有坐不住了，今日这番言论并非两人商议好的，他也没料到外公会突然发难，可若是让徐宁当场被问得哭来……他还真想看看徐宁梨带雨的样，但，并非现在。

正要开，徐宁已扬起颅，再惊人之语，“敢问老大人，当初温妃娘娘请求先皇后立殿下为嗣时，您心中作何想？”

她也不是没脾气的，不是找茬吗？脆反将一军。

温妃当年争储的姿态可比她难看多了，要么，承认自己教女不善，要么，脆收回这番问话——她敬他是位长辈才多番礼让，可不是怕他。

温老爷大瞪小瞅了半晌，忽地抚掌大乐，“好个伶牙俐齿的三丫，娘娘果然没看错人！”

徐宁：……什么鬼，难又是试探？

这当王妃比考还难呀。

温老太太亦顺势起嗔：“孩们难得过来一遭，瞧你把人给吓的，就不怕客人气跑？”

了徐宁肩膀，“略坐坐，饭菜上就好。”

虽然明知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但徐宁还是被这温柔姿态给到了，她想起前世住在乡下的外婆，每次过去总是忙个不停，杀宰鱼，准备最好的东西给她享用——然而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外婆，只有梦里依稀还能回忆起她老人家的音容笑貌。

徐宁低搵了搵角，那里仿佛有些濡。

齐恒瞧见，忽然说：“阿宁，你陪我去走走。”

徐宁抬眸，略带薄嗔，都说了别这么叫她，容易引起误会——他那表妹会不兴的。

齐恒却很固执，反正他只打算这么唤她。至于表妹，真的就只是表妹而已，若非今日说起，他都不知有个“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