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意？”江知言问，睛亮了些许，先回了然后又迅速赶了过来，她半蹲在她面前，“你的脸很难看。”

“所以凡间怎么样了？”宋今月抬看着江知言。

对方的神情看上去有些恍惚，要不是江知言能觉到她的呼她的心，她还以为对方事了，江知言已经凑到了宋今月的脸颊旁边。

“不太好。”江知言顿了顿。

江知言盯着宋今月的脸，看着她略显局促的表情。

她松了手，碎片在她前一闪而过，没宋今月的眉心。

宋今月皱着眉，继续说：“虽然我没办法修炼，但直觉告诉我不对，住在我周围的邻居病得病，死得死，我意识到她可能在用别人的生气养我，但我没办法和她，她可能听得懂我说话，但是也不听我的，后来我只能拒绝供养，重新变成了灵魂碎片，之后我就不知了。”

“很混，投胎的时候遇到了变故，灵魂受伤，导致我的一分灵魂碎片落在了地府，再然后，镇压在地府的什么逃来了。”宋今月看着江知言，“我被她掳走了，她看上去没有实。”

“我的意识一直很模糊，偶尔清醒，后来有一天我突然能自由活动了。”

可能会影响心情。”

“非常影响。”

系统希望这两个人不会在天什么事情来，实在是有伤风化，要是别人的神识扫到……哦，它忘了，江知言已经是半神了，这修炼速度属实像是bug。

宋今月捂着额，皱着眉：“言言？”

过了许久，宋今月才眨了下睛。

“凡间那边。”

“什么觉？”江知言迫不及待地问，有些张地握着拳。

“她看上去一都不痛苦。”系统说，“宿主，你好惨。”

“很严重吗？”宋今月知自己问的问题是废话，“我停止了之后她还没有停止吗？”

“我和她的情况又不一样。”江知言观察着宋今月的情况，“她不痛苦多好，为什么要痛苦。”

“你觉得我现在心情很好嘛？”宋今月真诚地问。

“我刚刚一个人杀了一元婴初期的兽。”宋今月嘴角上扬，她意识到自己过于嘚瑟了，轻咳了两声，放了声音，“给我吧，给我吧~”

“那是我这个角的一分，看来我之前的猜测没错。”江知言说，“我并没有能直接控制那分，但我的执念太，导致影响到了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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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言将碎片拿了来，她能受到手中的碎片在被人拉扯，那是宋今月里的碎片在释放信号。

“发生什么事了？”江知言的笑容收敛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