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瑞委屈地撇了撇嘴。

桌底下的客人，平时都是被曹书正供起来的，大概是想不到自己会被吼，那人怔了一下。

曹书正仓皇间看了方棋一，咬了咬牙：“我、我告诉你它们从哪儿来的，你先……啊！”

说来人真的很奇怪，一个小时前他还在楼上的包厢对着一群不熟悉的人吐槽他这个突然找回来的哥哥，心里满满都是牢。

正因为他店里的客人死了，他才会请大师来店里驱鬼。

曹书正上很快就见了血，但也艰难地逃开了。

在几只怨灵同时扑过来时，曹书正抬手，用力把符咒贴了过去，攻击他的怨灵顿时发一阵嘶哑的叫声，很快化作了一阵青烟。

反倒是方棋对他像是都不待见。

血红的睛锁定。

方棋：“死了就到了。”

同时跟着气的还有藏在桌底下的“客人”，他们看着给他们供应的老板围着桌逃窜，那些怪的一些不明星星地溅到他们脸上，腥臭难闻，让他们几作呕。

直到雾散去，那些在他里不过是“畜生”的东西，着他的面孔，鬼气森森地朝他靠近。

曹书正听到这句话差气吐血，他拖着受伤的崩溃：“他妈的是我不肯说吗？我他妈不都说了要告诉他们吗！”

尤其是突发变故，方棋还救了他之后。

有人忍不住劝：“曹老板，你就把事情告诉他们吧，有什么能比命重要？”

亏他在被怨灵包围的环境里还能犯委屈！

他害怕死亡，但对自己死亡之前会面对的东西却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方棋双手环靠在门框上看着，曹书正的话他其实听见了，但他完全没有收手的打算，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不把他打疼了，他是不会乖乖听话的。

然而真正面对面之后，他却发现，他对这个哥哥，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抵。

之前有着雾的掩盖，所有的东西都是一团模糊的黑影，尽猜那些东西是什么，曹书正也仅有客人事现在到他了的危机。

那些怪异的尸着他的脸就像是昭示着他即将要面临的结局一样。

方文瑞看着他的狼狈样觉得十分解气。

曹书正却不了那么多了，他拿起一个凳砸向一只黑鹿，见着门的几个人依旧没有解救他的打算，他恨恨地咬牙，忽然从袋里掏了一样东西。

“什么……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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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很有兴趣地看了看飘在空中的几团鬼火，兴致地往方棋边凑了凑，“这些火是你来的吗？怎么到的？”

“……”

曹书正连连后退。

曹书正瞳孔骤缩。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骇人的场景！

寅迟全程不发一言，存在非常低，于是方棋继续当他不存在。

一张符咒包裹着一香亮。

他不由得有些悻悻。

它们瞳暗红，发凌，尸上的残缺让它们动起来各有各的扭曲，有的尸睛从眶里掉来，半坠不坠的挂在人脸上，分不清是它们原本的睛还是人的睛。

方文瑞：“……”

包厢里惊叫声不断响起，曹书正招待“重要的客人”选的包厢很大，但是包厢再大，用来逃命也是不够的，盯上他的怨灵太多，他逃窜得异常狼狈。

好一个话题终结者！

他百无聊赖地看着，对面突然多了一难以忽视的视线，他微抬，对上那人兴味十足的目光。

那张脸实在是很伟大，就算映着鬼火也不显得森然，反倒给他更添了一丝朦胧的。

为什么？为什么这群畜生的尸会听那个年轻人的话？

他有这么招人嫌吗？

曹书正松了气，趁着这一空挡，他迅速拿打火机燃了那香。

有了曹书正的对比，这些尸觉都变得不那么恐怖了。

“活该！”

但是被盯上的猎是逃不掉的。

“……”

不……他不想变成这样！

方棋：“希望你能持到你的大师赶到。”

甚至有的尸已经没有了动的姿态，只剩一坨烂的在地上蠕动着前。

兄弟俩的这会儿，曹书正的上又被咬了一，疼得他嘶嘶直气。

妥协的话没能完整地，一只狐狸一样的东西扑向了他，狐狸的攻击带动了其他怨灵，无数的利爪扑向曹书正，仿佛要将他当成材一样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