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宜依旧看不清萧元宸的面容，她有些迟疑，不由晃了一下萧元宸的手。

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让萧元宸的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午夜梦回的时候，只有看到沈初宜在边，才会觉得踏实安心。

倒是一都不难过了。

夜沉，前路不清，两人都看不清彼此的面容。

萧元宸原本心里满是酸涩，那说不来的痛苦一直拉扯他的心，可有些话，却又无法明说。

“这样，陛下就能轻松一分，哪怕只有一分也是好的。”

“旁人臣妾不得主，但臣妾自己可以自己的主，自己能的就自己，至少不会让陛下烦心。”

————

萧元宸甚至不敢细想，等到白发苍苍，耄耋之年时，他是否能拥有最后的这一样珍贵宝。

“蓁蓁，你为何不能多依赖朕呢？”

“陛下，这大楚之内，率土之滨，有太多人要依靠您，仰仗您。”

“您肩上已有天下。”

看不清，沈初宜脆直接问。

沈初宜自然是看不到他的心思的，她实话实说：“陛下，臣妾整日在后中，边全是人，接的也都是妹们，说句实在话，若是臣妾事事都依赖陛下，那臣妾也活不到今日。”

夜沉，晚风温柔。

“蓁蓁，你是否真心心仪过朕？”

沈初宜没想到萧元宸居然在乎的是这一件事。

他没有说真心不真心的话题，只是话锋一转，问：“蓁蓁，你为何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朕？”

萧元宸倏然叹了气。

两个人之间有一说不的默契，沈初宜对他全心信任，从不会误会他的任何事情，而他，也对她完全信任，知她绝对不会那些脏污事。

但萧元宸听到她轻松的声音，能想象她染着笑意的角。

沈初宜的声音很轻，犹如这一缕温柔的晚风，轻轻拂萧元宸的心中。

他心里很清楚，沈初宜一直保有自我，守住真心才是最正确的法，可他依旧忍不住想问一句。

他知自己应该理智，可人一旦陷情中，就无法理智了。

沈初宜愣了一下。

“这件事，臣妾以为不会有危险，所以才没有告诉陛下。”

这个念盘旋许久，最终萧元宸也不敢问。

但特殊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沈初宜不知萧元宸怎么了，她却想要打破这个沉默。

沈初宜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萧元宸的脸颊。

他安静听完沈初宜的解释，理智虽然明白，可心中总是觉得空落落。

她没想到，萧元宸在乎的居然是这件事。

“陛下，不是臣妾不想依靠您，是觉得不能依靠您。”

这觉实在难受。

这一路的犹豫和沉寂，似乎都有了答案。

沈初宜没有犹豫，她直接了当告诉萧元宸：“因为没有必要。”

然而此刻，被沈初宜这样轻声细语哄了一句，那些闷痛竟是自己就消散开来。

“之前，您就病倒了。”

此刻萧元宸才发现，两人的手一直握在一起。

萧元宸沉默着，半响没有开。

她的手很，指腹上却有些茧，能被萧元宸清晰受到。

可这不够。

“臣妾不知幕后之人究竟要如何，又用什么手段，若是贸然行事，怕会打草惊蛇，”沈初宜顿了顿，，“更何况，放任他们肆意妄为，里会有越来越多的事故，还不如引蛇，顺藤摸瓜，看看是否能有新的线索。”

沈初宜不由轻笑一声，她踮起脚尖，伸手捧住了萧元宸的脸颊。

“陛下，臣妾也会心疼您的。”

“陛下，为何会如此问？”

沈初宜总是这样，她认为自己能解决的事情，从来不会依靠旁人，包括他。

他知，沈初宜不会骗她。

萧元宸又觉得有些无力。

即便是他也不行。

“您太累了，朝野内外，大楚上下，都要由您一个人来支撑，您也是人，如何不会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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