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骁：正好，拖过来打工当教练。

凌焕臻：嘛？你有意见？

凌焕臻没有说那个人的名字，但席发布会的所有老将和教练，甚至于媒工作者们的睛不约而同都红了。

接着，耳机里传来令人久违的声音，凌焕臻褪去了年少的锋芒，此时透过耳机传递过来的是被时光磨砺之后的沉敛。

英雄迟暮，如果盛星鸣还活着，也许会经历同样的结局。

凌焕臻：你给多少钱啊？

“嗯？”周哲骁不知对方想要什么。

“你怎么还不？左耳……”夏驰逸看周哲骁没有什么反应，直接拿了回来，拨开他耳边的发，把这个小东西了他的耳朵里。

一时之间，寝室里三个人都默默不语，拿手机看微博搜，短短几分钟，微博搜前十里，凌焕臻的名字占了七条，无数评论都在叹凌焕臻的退役代表了男篮黄金时代最后的落幕。

凌焕臻：雾草，十年不见，你在剥削劳动力上都跟时代接轨了？

第11章 黄金时代

夏驰逸的肩膀轻轻撞了过来，给他递过来一个没有线的耳机。

演说词并不长，回顾了自己这二十多年的路和成就，凌焕臻的表情也一直平静和稳定，直到最后，他的睛忽然泛红，声音哽咽了起来。

周哲骁：996，无加班工资。

“最后我还是想说我很不甘心，我用了十年的时间还是没能达到你的成就，也没能把中国男篮带去更更远的位置。我多么希望……今天在这里发表退役演说的人是你。希望在我的有生之年，能看到一个超越你的时代。”

周哲骁向后靠着梯，安静地消化着“凌焕臻退役”这个消息。

忽然，有人拽了他一下，夏驰逸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靠过来！”

开场是模式化的一通谢，谢球迷，谢篮协，谢教练，谢对手等等。

凌焕臻已经过了当打之年，这两年也受到伤病的困扰，无数次想要退役都被国家队挽留，希望他能留下来带一带新人，然而篮坛再也没有现过盛星鸣那个时代的辉煌。

周哲骁：凌焕臻那个抠脚壮汉竟然要退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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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驰逸的指尖很温，像是转瞬即逝的翅膀，掠过周哲骁的耳廓。

周哲骁看着掌心里的小东西，他在机场就见到的年轻人几乎每一个耳朵里都着这样的耳机。

单枪匹的凌焕臻……大概终于也熬不住了吧。

夏驰逸将手机递到了周哲骁的面前，小小的屏幕里三十七岁的凌焕臻坐在摄像机前，这也将是他最后一次着队服现在公众场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