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援朝沉默了一会儿：“是。”

会议室再也压制不住沸腾的议论声。

姒文姬拍了拍曹援朝的手背：“援朝。”

曹援朝不为所动。

詹跃摘下平光镜，一折好放袋，神前所未有的平静。

“如果说，我是说如果。”詹跃：“我一定让貘为宏伯的死负责，我可以接受赵剑中的调停，但如果调停的结果我不满意，哪怕亲自动手，我也一定要貘偿命，你是不是不支持我？”

詹跃的表态要许多人心中为之振奋，他们都把目光投到曹援朝上。

良久，曹援朝摇摇：“不是。”

会场气氛为之一松。

姒文姬也松了气。

曹援朝站了起来：“如果你们要找人质询，那就来找我质询，如果有人明确表示，因为老的死，一定要大闹，一定要让貘偿命，无论是谁，我会制服他。我不会让他有机会这个门。”

“援朝。”乔剑舟睁大：“死得可是你生死的兄弟啊。你就这么绝情？”

混沌也适时：“我也不理解。”

“我绝情么？”

曹援朝回望乔剑舟：“如果我绝情，一年前你就叫骄虫杀了吧。你现在急吼吼要为老报仇，你想过当时的骄虫没有？”

他又瞪了一混沌：“还有你，这些年三环球的亏空？是不是要想全算到姒文姬上？我问你话呢！两千五百万的借贷，是姒文姬签的字不假，可钱都经了她的手么？陶朱为什么不闻不问？你们当赵剑中是瞎么？”

“外面都说，文姬倒卖行走讯息，手低级阎浮事件内容，可这架构是你和帝江设计的，文姬那时候连董事会都没，她哪来那么多行走讯息？”

“至于老……呵，人都死了，我不说他。”

他环顾四下，没有人敢和他的睛对视：“连九哥，苏灵，小安都被赵剑中走，你们凭什么全须全尾地站在这儿，凭我绝情么？！”

他压低声音：“你们理解我最好，不理解我也不解释。我不你们谁，你们心里怎么想，阎昭会不能。过去你们欠我，这次权当还我吧。”

“那我呢？”

詹跃沉静地反问。

曹援朝缓缓坐下。

“你的确不欠我的，你从来没让我背过黑锅，相反，这些年你替我，替三环球了不少。虽然你不在董事会，但直到今天，你还是三环球最大的债主。”

他盯着詹跃：“我很激你。但我说的话绝不收回。”

詹跃神数变，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