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十分正经：“你不也是。”

夜给男人低沉嗓音染上重倦，带着平时没有的慵懒。

易胭：“……”

她再次抬，声音佯装不满：“你这怼人病跟谁学的。”

苏岸很镇静一个字：“你。”

易胭：“……”

以前中易胭可不少怼苏岸，苏岸不喜说话，而她对他又停不住，这差距经常会使易胭觉被冷落，每当这时候她都会怼苏岸。

反正埋怨了他也不会回嘴，任她骂。

“行吧，”易胭又往苏岸怀里缩了一分，“的确是我。”

苏岸自律，从来不受旁人言语行为影响，更不会有被人教坏一说。

从来只有他自己自愿学坏。而他也只让易胭教坏他。

苏岸没说什么，只是将易胭又往怀里揽一分，嗓音有些熬夜沙哑：“睡了。”

苏岸睡眠一向不足，易胭也不吵他：“嗯，睡觉。”

被窝里很快和起来，苏岸温比她些许。

原本易胭本睡不着，此刻待在苏岸怀里开始渐渐发困。

两人呼缠。

过不久易胭也睡了过去。

隔天早上易胭原本需要上班，但因为要去戒毒所探视，易胭与一位同事调班，换成夜班。

早上醒时侧已经没人，苏岸走了。这样也好，便不用告诉苏岸她去什么。

不用上班易胭在床上多躺了两个小时。

十才到戒毒所，戒毒所有看人的规定时间，易胭照例登记钱后到隔等易檬来。

易胭来看她易檬明显很兴，不停跟易胭说话。

隔着玻璃，易胭发现易檬要比上次见到的瘦了不少，原本下就尖，现在显得越发尖了。

易胭问：“钱不够？”

易檬对着电话讲：“怎么问这个？够呢。”

易胭：“瘦了。”

易檬安静一瞬后才：“我好着呢，应该是最近胀冷缩了，最近降温了。”

易胭看着她没说话。

她一没说话易檬便心慌，话有几分小心翼翼：“这是戒毒所，没办法毒的，你别怀疑妈妈。”

“我没怀疑你。”易胭说。

易檬笑：“没怀疑我就好。”

易檬是长得很漂亮的，易胭长得便像她。但母女格截然不同，易檬反倒比易胭这个女儿还要小女孩，格也比较天真。

她忽然问易胭：“他们没再找过来了吧？”那帮毒贩。

易胭正琢磨遇到的事要不要告诉易檬，易檬突然这么问，易胭看向她。

易檬看易胭这神，角的笑慢慢消失：“他们、他们找来了？”

易檬会毒也是受这帮人迫害，那双总带几分天真的睛里现在满是恐惧。

易胭看着她睛，话到嘴边改：“没有。”

易胭说什么易檬便信什么，她骤松一气，微拍脯：“没有就好。以为我们躲了这么多年，他们又找来了，果然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

易胭心绪忽然悲哀起来。

他们的安全地早就不安全了，她的边人也陷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