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这些队员们，把心思都在怎样顺应文华的心意上，用各方式向文华刷存在，除了淬炼球技。

这话一说，队员们哑无言。

训练结束，凌焕臻非常严格地要求每个人拉伸，然后将所有人召集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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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华住院的这段日里，程清苦婆心地劝他们保持训练，队员们对他给的数据毫不在意，现在他总算可以松一气了。

陈船和何彬一回，就看到夏驰逸和周哲骁就坐在看台上。

“这是拿来的，不是加油用的荧光！而且你这家伙也不会给他们加油吧？”

他们仨趴在看台上嘬碎碎冰的样，就像在戏团里看猴一样，彻底激怒了老队员们。

但凌焕臻才当上这个教练一天，就已经足了准备工作，把省内其他校的训练数据都拿到手了！

“大家伙儿！再来一！”陈船看到这两人，第一反应是怯懦，但凌焕臻无数句“loser”非常提神醒脑兼刺激效果，一火从心往上窜，觉自己不持完这一，这辈都会在这两个大一新生面前抬不起来。

这最后一运球过全场的测试，每个人都十二万分上心，大分人刷了新的数据，就连场边夏驰逸都忍不住想要加他们。

“嗯，就是利用。”周哲骁回答。

“你哪儿来的？”夏驰逸小声问。

夏驰逸一脸笑容，灿烂到刺。

大家惊讶地发现还真的是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快了，哪怕只快零几秒，步就是步。而且记录员是助理教练程清，他是不可能撒谎的。

“唉，你俩都快成校园偶像了，我刚到篮球馆附近就有人给的。”

夏驰逸回看周哲骁，“为什么我觉得凌教练在利用我们？”

终于有人要把校队的训练带正轨了。

这时候篮球馆的门又开了，叶朝影快速冲到了夏驰逸的边，他不但来了，还抓了一把旺仔碎冰冰。

何彬瞥了夏驰逸一，默默转动手腕，准备下一。

这让现场所有人都惊讶，以前文华怎么从没有拿其他学校的数据来对比，明明他在那些学校都待过。

上面的数据都是来自靳省的师范大学、澄江学院、理工大学等校队。

助理教练程清咽了一下，看着凌焕臻的背影，内心有一难以言喻的激动。

凌焕臻拍了拍手说：“行了，别浪费时间，要么再来一冲一冲，要么现在回去。有人看着你们呢，之前输了球，难连训练的气势都要一起输掉？loser之所以为loser，就是因为比赛还没开始，就觉得自己赢不了。”

至于周哲骁，面无表情，双手自然垂落，也耷拉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无聊到睡。

旁边的夏驰逸低着，握着的两端，一转、一拧，就掰成了两节，然后把其中的一端嘴里，用力嘬了起来。

凌焕臻直接把记录板扔了去，陈船接到之后，所有队员们都围上来看。

他瞥向旁边的周哲骁，笑声来，把另外半给了他。

“宝宝们，你们这训练数据在靳省的校里都垫底啊！听说靳省还要筹办一所新的艺术与传媒大学，我都担心万一人家搞艺术的也打篮球了，你们的排名还得往下掉一位。”

周哲骁拿着冻得的，完全不知这东西什么用。

“还有，谁说不能再快了？”凌焕臻好笑地看向所有人，“你们自己过来看一看，你们的速度是不是一比一更快？所以我说趁着今天训练结束前，再来一，把自己的记录刷新一下。”

一沉默又振奋的觉涌上所有人的心。

周哲骁学着夏驰逸的样，着另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