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咖啡馆在一个广场边上，里面既喝咖啡，也提供排、炒饭等饮，到了晚上六多，就有歌手在咖啡馆唱风格悠缓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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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悦：“在这方面，我发表了不同看法。我说我们的重，还是要放在离任审计上，至于金凯歌镇长任期内，接待开支过大的问题，我也听说过有些别的说法。但是秦军正上制止了我，说审计重是组里据区审计局党组会议的要求确定的，不能变。另外，他私下里又暗示我收了钟涛的钱，别不识趣。”梁健听她说到钱，就问：“那张两万的信用卡，你跟胡书记汇报了嘛？”余悦：“汇报了。最近，胡书记跟我谈过一次话，听听我对审计工作的看法。我汇报了，并把收到信用卡的事情说了。”梁健问：“胡书记怎么说？是不是很震惊？”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见是余悦的电话。余悦问：“你还在那里吗？”梁健：“在，你还能来吗？”余悦：“我快到了。”

余悦：“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因为胡书记，还说了些别的话。”梁健：“她还说了些什么？”余悦：“她说，钟涛送信用卡给我们的事情，要一分为二的看。一方面，基层通过送卡的形式，来向上级示好，确实是极为不妥当的，违反廉政建设的规定。另一方面，也可以看，基层很担心上级作不公平的评价，希望通过送礼来争得一些主动。所以说啊，这送卡送礼，既是个人的不当行为，也有大环境的因素，不过我不把这些卡装个人袋，她说她还是很兴。”梁健问：“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余悦：“胡书记说，适当的时候她会找钟涛谈谈的。”

余悦把剩下的咖啡喝了下去，摇了摇：“你和我都想错了。胡书记非但不震惊，反而表现得很习以为常。”梁健惊异不已：“习以为常？”说着他就冷笑来，“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我还以为胡书记是一个好领导，没想到对这腐败行为视而不见。”

梁健又问：“那么关于经济责任审计的结果，胡书记没有说别的？”余悦：“区审计局还没有正式将评价结果报常委会，照程序，胡书记目前还没有看到全文。所以也就没有表示什么。”梁健：“你说，胡书记的意思，是否也会对钟涛的问题视而不见？”余悦：“这个很难说。”

梁健见她这状态，都拿不准，该不该问她经济责任审计的事了。余悦倒是问：“今天找我来，是想了解经济责任审计结果吗？”梁健听她一句话就说到上，就不拐弯抹角了，了。余悦：“从十面镇回来后，我们开过一个会。秦军正果然把任中审计作为了重，对于上一任黄少华担任党委书记和钟涛担任镇长期间的审计，轻描淡写，特别是对钟涛司机公车费用那笔糊涂账，基本上是一笔带过，而对现任镇长金凯歌的经济责任行了重分析，特别是公款接待这块，墨重彩地写了。还分析了三条原因。”梁健赶问：“哪三条原因？”余悦：“我只能简单的说说，的我也没记完全。”梁健：“大意思就行了。”

天光渐渐变暗又变黑，梁健在这里已等了差不多一个来小时，他想，余悦会不会太忙，忘记了给我回电话？

咖啡上来了。余悦拿起来，一就喝了一半。

余悦来时，有些风尘仆仆，好像把外边的冷空气带了来。梁健：“先一些东西吃，肯定饿了吧。”余悦：“就来杯咖啡吧，我现在不饿。”梁健瞧了瞧她，“我看你都没吃过东西吧，这么晚了，怎么会不饿？”余悦：“吃不下。”梁健见她有心事，就不再多问了。

要领导的力，被拆迁工作牵扯住了，但梁健并没有完全忘记关注经济责任审计的结果。

余悦回想了下：“第一条，是主观意识上，作为镇长没有把廉洁自律、勤俭节约的意识输到班成员和镇村脑袋。第二条，是制度建设上，没有形成合理、可行的约束机制，造成分班成员挥霍无度。第三条，是领导魄力上，似乎对班成员的理没有好的办法，也没有大的魄力，没有树立一个镇长该有的权威。”梁健一听：“条条都可致人重伤啊。”

那天晚上有些空，梁健打电话给了余悦，问她有没空，一起吃个饭。余悦说，胡书记这里还有几个客人在谈事情，要等谈完了，看有没另外的工作安排，如果没有安排，她就能来。梁健说没问题，他在一家新开的咖啡馆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