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让谭震林始料未及的：“什么？金市长要走？”张说：“金伯荣同志，倒是半都没有推卸肩上的责任。他说，要为蓄电池项目负责，提辞去市长职务。作为一名领导，首要的就是敢于担责。这是最基本的一个品质。”

金伯荣说：“这个我明白，我们下面都盼着张省长，早当书记啊！”

谭震林听到张对情况如此熟悉，不由愣住了：“张省长，这些情况，你怎么……”

张省长对金伯荣说：“你的要求我听了，你的书面报告，我也已经代表省委收下了。你先回去，等待省委的研究结果吧。如今，省委书记还没有到位，我只不过是暂时主持省委的工作，人事这块，只能酝酿，不能动。”

一个一旦离开原来的位置，就如从桶上站起来，臭气就全来了。所以很多有问题的，都不想离开原来的位置，只想把那些臭气，给牢牢的捂住。

谭震林只好唯唯，暗此趟过来有些巧成拙了。赶转换话题：“张省长，金市长提的要求，省委同意了吗？接下来市长的人选，有考虑了吗？”张省长说：“这个问题省委会讨论研究的。当前，你们市里，要牢牢抓住科学发展这条主线，注重改善民生，统筹兼顾推动各项工作任务的落实，分不得心，作为市委书记，你一定要记住。”

长也猜想，金伯荣这么想早离开镜州市，会不会在经济上有问题？比如贪污受贿之类的？但是照常理，如果真是在经济上有什么问题，一个是最不想离开原来的位置，这就是所谓的“桶理论”。

张省长对班内不和的情况很是反，不过他还是接见了谭震林，想要看看他到底要说些什么。谭震林了张省长办公室后，先是毕恭毕敬地汇报了这段时间的工作。张省长知，这不是谭震林要说的重。

如果金伯荣在经济上真又问题，等到有举报了再决定要不要查，也不是问题。为此，张省长倒是不急，他要考虑的，却是由谁来接替金伯荣的位置。于是问：“你说要让贤，你认为，谁比你更合适你现在的位置？”

张省长严肃地看着谭震林：“谭书记，你是这么多年的市委书记，‘责任’两个字，你应该是懂得。市委是领导市政府开展工作的，市里一个工作的失误，政府有责任的，你市委能不能完全没有责任呢？如果你没有责任，那只能说明，你没有领导。除非是市政府不让你领导。但是，在这个事情上，我听说，市政府事先，想要提给市委常委会讨论，但是市委没有同意，让市政府常务会议讨论通过就行，有这个说法吧？”

谭震林问：“什么事情？我在省里。”魏洋说：“是省纪委的一个办件，有两名受到实名举报。”

金伯荣毫不犹豫地说：“胡小英。”张省长听到“胡小英”这个名字，就微微了下。

谭震林很没趣地退了张省长的办公室。刚从省委来，谭震林就接到了市纪委书记魏洋的电话，魏洋说：“谭书记，我有个事情想要向你汇报。”

张省长问：“震林同志，你还有其他事项要汇报吗？”谭震林说：“张省长，最近我们镜州市引了一个蓄电池项目，前段时间这个项目在环保方面了问题，引起了群众的反映。我们刻取了教训，反思了原因，这主要是跟项目引上决策失误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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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省长严肃地看着谭震林说：“你是说，你们市委和市政府在这个项目上把关不严，照成决策失误？”谭震林上解释：“这个项目，是市政府常务会议通过的，并不是市委常委会通过的。”

张打断了他的话：“我怎么这么清楚是不是？今天你们金伯荣同志，已经到我这里来过了。”谭震林心里一叹：“还是给金伯荣抢先来汇报了！”张却：“金伯荣提，想要离开镜州市，回省里工作。”

这天下午，又有个人求见张省长。这个人是镜州市委书记谭震林。张省长倒是奇怪，这镜州市的班，最近真的是不正常。一天之内，书记和市长都来见他，而且是两个人分开了来。

张省长说：“这个事情，是中央决定的事情，我们不能说。”金伯荣说：“我明白了。我只是在张省长面前说说，其他我都不会说。”

前不久，张省长就在新闻上看到胡小英和梁健在理蓄电池项目上访的问题。当时脑袋里就闪一个念，这个女是当市长的料。而且，他一直关注队伍建设，为省四班以后的备来考虑，也已经非常需要，将一个女培养成后备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