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很不佳，脸也很不好。秦市长也已经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时失言说来的话，若是传了去，他们这乌纱帽，就算是有人想保，估计也保不住。一边是女记者，一边是梁健。秦市长稍一犹豫，就决定先安抚梁健，解释：“是这样的。昨天我们开完会已经很晚了。老姜肚饿就去吃了东西。他有个不太好的习惯，晚上吃东西，一定要就酒。加上了这样的事情，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急。这人心里藏着事，喝起酒来就容易喝多。所以，昨晚他一不小心就喝多了。不是故意的！”

“你说什么！”梁健大怒，“你们打算用挖机？”

“老姜，你昨晚的酒还没醒是不是？”秦市长转朝着公安局长喝。一转，就发现了就在后面一米左右的女记者，当即目光就落到了她手上的录音笔上，脸顿变。女记者这时也发现了，反手将录音笔往袖中一藏，转就走。

梁健没回答他，他觉，秦市长要说的事情重还在后面。他说：“你继续说。”

秦市长脸又是一变，就要追。梁健既然是故意让那记者偷偷录音的，怎么可能让他去追。当即就开问：“秦市长，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你们昨晚还有心情去喝酒？”

这时，秦市长拦住了他，小心地措辞，说：“其实，我们今天来，是有事情要和你商量的。”

梁健觉得心里的怒火都快把他烧着了。他真恨不得上去把这两人每人两大嘴。秦市长被骂得面红耳赤，倒是那公安局长，却丝毫都没有愧疚之意，反而挑起梁健的刺：“呦，好大的气。省委书记来，你也绝不同意！你以为你是老几？还省委书记！别给你几分颜，就真拿自己是个大染缸了！今天老过来，说好听是来跟你商量，说直白，其实就是来通知你一声。你以为你是哪葱，别以为来这里瞎捣了一天，就当自己有权力瞎指挥了！给老开，懒得看你！”说罢，伸手就把梁健往边上用力一推。

梁健说：“今天就算是省委书记来，我也绝不会同意你们这样的行为！现在48个小时还没过，你们就摆这样的方案来，你们的脑里都是些什么？你们的心是怎么长的？”

这话要是谁信谁就是鬼。梁健自然不会信。他刚才的质问只不过是为了拦住秦市长。而旁边的公安局长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虽然脸还是很臭，但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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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公安局长急躁起来，抢过话茬，说：“有什么不好说的！我来！我们已经商量过了，救援工作到此为止，等把难者家属安排去后，就开始用挖机挖。这样既省时间，也保证了救援队员的生命安全。”

秦市长见梁健发怒，忙劝：“梁主席，这是我们和市委……”没等他说完，梁健就打断了他的话，他看着秦市长，几乎想把睛都瞪到他的脸上去，他想看看，这些人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能够这么狠！

说到这里，秦市长停了一下，观察梁健的脸。见梁健脸没什么大的变化，了下嘴继续说：“其实，我们心里都清楚，还埋在下面的人，基本是没可能生还了。所以……”秦市长停了下来，犹豫着该不该。

秦市长说：“主要是两件事情。首先呢，我觉得我们得先把这批难者家属安排到别的地方去，在这里，不但容易影响救援度，而且也不稳定，梁主席，你说是不是？”

旁边的公安局长哼了一声。秦市长瞪了他一，对梁健说：“另外一件事呢，是救援工作已经行了一天一夜了，你刚才说了，就救来两个人，但到底这两个人最终能不能救活还是两回事。而且这雨又下的这么大。之前陈昌国同志在电话里已经跟我汇报过了，说这大楼今早已经坍塌过好几次。这样太危险了。”

公安局长显然对秦市长这样小心翼翼地态度颇为看不过去，也不看梁健，就朝着秦市长喊：“你跟他说什么说！他就是个妇联主席，还是个副的！他拿自己当草，你还真信上了啊！”

来，收回目光，当没看到。而另外两人显然还没发现后的人。

梁健对着公安局长说：“你怎么看我，是你的事情。我也不在乎。如果你今天来这里，是来跟我吵架的，那么很抱歉，还有很多工人还被埋在下面，生死不知，我实在没有时间奉陪！”梁健说完就打算走。

梁健没他，问秦市长：“你刚才说有事情和我商量，是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