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沉默。半响，问：“你现在在哪里？”

“你老婆。”梁建抬手抹去角渗来的泪，回答。

梁健没说话。女人忽然声音尖利起来：“我给你半个小时时间，你好好想清楚，是要你的孩跟妻呢，还是要前途！想清楚了，就给这个号码打电话！我告诉你，别试图让公安厅的那条张的狗来帮你！没用！你找不到她的！记住了，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我接不到你的电话，那你就等着给你的孩和妻收尸吧！哦，对了，还有一个老女人，你家保姆是吧？那就是三条人命！你好好想清楚了！”

但这半个小时内，梁健并没有看到这辆车来，应该是很早之前就已经停在那个地方了。看来韩冰是早有两手准备了。

梁建还没回答，就听值班的喊了起来：“我找到了，她们在这里不见了。”

梁健没理他，低查看着那两个视频。他自己仔细对比了时间，发现那段时间里，只有一辆车离开。

这时，保安走上来，轻声问：“是不是什么事了？真的不需要我报警吗？”他好像看了些什么。

电话断了。梁健拿着手机，听着嘟嘟的忙音，坐在椅中，好久都不能振作起来。这即将可能失去她们的恐慌，让梁建抑制不住地想要颤抖。

“在小区的监控室。”梁建回答。

“你在哪里？你的人呢？”梁建拨通了老唐的电话，声音中充满了责怪和火药味。老唐觉了不对，问：“是不是事了？”

哪边走。最后，往右转弯，走了监控视频范围。

梁建忽然忍不住想哭，他抬起，不让泪来，可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哽咽：“项瑾他们被韩冰的人带走了。”说完，梁建停顿了一秒，又补充了一句：“还有我妈。”

电话那，女人呵呵地笑，说：“我有什么不敢！我告诉你，梁健！这个世界上，最狠的人，不是什么小人，男人，而是女人。被急了的女人。我就是那个被你急了的女人！所以，不要怀疑，我绝对有跟你同归于尽的决心！”

值班的说完，看了一梁健，轻声问：“她们是不是被人绑架了？”

“你……没事吧？”值班的在后面慢慢走过来，轻声问。梁建回过神，一气，让自己神了一些。他站了起来，对值班的说：“你帮我顺着这条路找这三个人，看她们是在哪里不见的。找来告诉我！”说完，也不值班的有没有清楚，就拿着电话，走到了一旁。

梁健转问那个值班的：“那个方向过去，是哪几个监控？”

“有没有报警？”老唐又问。

“我先不跟你说了。”梁建挂了电话，就跑了过去，值班的指给梁建看，说：“从这个监控到这个监控，中间只有一条路，没有其他地方去。这里还有她们，但是这里一直没现，她们肯定是在这中间了什么事。”

梁健冷着声音，说：“我知你想什么。项瑾不仅是我妻，还是项长的女儿。这一，我想你在这件事情应该想清楚了吧？”

梁健让值班的调那辆车的车牌照，抄了下来，然后立发给了老唐。

女人声音平静，但那疯狂，却让梁建本生不任何怀疑的情绪。半个小时后，如果梁健没打电话过去，或者说，没给她想要的答案，那么等待他的，必将是梁健无法承受的结局。

电话接起，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有陌生。但梁健知她是谁。

“你敢！”梁健狂吼。狰狞的神情，歇斯底里的声音，将旁边的保安和值班的都吓了一。保安回过神来后，转就去了，估计是报警去了。

话音刚落，梁健的手机响了。梁健拿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看着闪烁的屏幕，电话还没接起，梁健的脑海里就已经闪了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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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当然知。但是，你已经得我走投无路，你觉得我还会怕一个项长吗？而且，说实话，以前建军在北京的时候，就没怕过那项长，现在又怎么会怕？”

“梁健，对吧？”女人问。

老唐愣了一下，问：“哪个？”

女人笑了起来，脆生生的笑声，落梁健的耳朵里，就好像是古装电视剧里的大女反派那张扬嚣张至极的笑声，令人厌恶至极。

“8号，9号……”梁健念叨着，从一排的监控中找到了8号和9号视频，然后找到了项瑾和李园丽三人的影。视频中，李园丽边走，边在逗被项瑾抱在怀里的霓裳，神情愉快。而霓裳，偶尔手舞足蹈，显然也十分开心。看着这些，梁健心里有若刀割。

值班的仔细看了会，又从屉里翻了一份图纸找了起来，看他缓慢的动作，梁健心内有若焚烧。他一把抢过了图纸，不值班的难看的脸，目光快速地图纸上掠过，然后找到了那几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