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健坐了电梯上楼，了电梯转过墙角，就看到王秘书站在不远的一房门，正看着这边。他也看到了梁健，忙迎了过来。

七半的时候，梁健从家里发，小五开的车。到了国际酒店楼下，停好车后，小五要下车跟他一起上去，被梁健拦住：“你在车里等我就行，我上去一下，应该不会待很久的。”

王秘书笑着迎上来，说：“梁书记，周长已经在里面等你了。”

梁健愣了，钱江柳是谁。他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自报家门。可钱江柳想，你虽然还没正式上任，但怎么样我这个市长的名字你总该知吧。所以，他也没说话，等着梁健开。

钱江柳说话客气，虽然市长比市委书记从权利上要低一些，但两人在级别上却是相当的。此刻他自比为下属，显然是放低了姿态。但他放低了，梁健却不能趁势就上。他忙笑：“钱市长哪里话，你我同是永州市的父母官，哪里是什么下属。不过，今天这晚饭，恕我不能参加了。主要是初到永州，家里还许多私事要安排，实在是分不开。”

梁健走酒店后，发了一条短信给王秘书：“我已经到楼下了，周长现在方便吗？”

梁健坐下，说：“周长，叫我梁健就好。”

对方自我介绍：“梁书记，你好，我是钱江柳。”

王秘书很快发来短信：“1306房间，我在门等您。”

钱江柳也没有求，见梁健这么说，便也不再多劝，附和了两句也是之后，又说了几句客话，就挂了电话。

王秘书给他开了门后，并没有跟去。梁健走去，发现周长正站在那里泡茶，梁健喊了一声周长，就走过去，说：“我来吧。”然后，就接过了周长手里的活。

电话初接通的时候，梁健并不知是钱江柳，或者说，他并不知是永州市张，便问了一句：“你是？”

挂断电话后，梁健想钱江柳这个人，起码是个会说话的人。但话说得漂亮的人，不一定心里也漂亮，有可能就是笑里藏刀的小人。梁健不知钱江柳属于那，但小心总是没错的。

周长也不推辞，让给了梁健后，就去沙发上坐了下来，等着梁健将茶泡好，端到前放下。看着他放下，周长笑着说：“梁书记，坐。”

梁健接到钱江柳的电话，有些意外。一般，很少会有市长这样直接联系市委书记，而且是梁健还未正式上任。

周长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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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健说：“事情没有，就是想请教一下周长，我一是初来乍到，二以前也没过领导，这新手上路，心里有些没底，所以想请周长指两句。”

周长笑笑，说：“叫什么其实都一样，不过是一个称呼。来之前，张书记找我谈过话，他说，你不错。现在一看，果然不错。”说着，他端起茶来，闻了闻，了气，浅抿了一，品味了一会后，说：“茶泡得不错，怪不得张书记这么喜你。”

“辛苦王秘书了。”梁健将带来的一包茶叶到了他手里。王秘书笑了笑，没有拒绝，收下了。

今年四十，这个岁数在这样一个位置上，应该也算得上是风得意，前途似锦。当然，这前途一事，谁也说不好。华剑军的岁数与这位钱江柳岁数相当，实力又雄厚，可如今又如何？所以说，世事难料，这为官一事，最容易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小五犹豫了一下，同意了。

梁健也曾经是秘书，他知和一个秘书搞好关系，有些时候比直接和领导本人搞好关系要用。

周长放下茶杯，问：“听小王说，你找我有事情要跟我说？”

当然，今日梁健不似往日梁健，最近江中省内发生的事情，他钱江柳肯定也有所耳闻，会有这样的动作，实际上也并不奇怪。

这十几秒的沉默，并没有让钱江柳的声音现什么变化，起码梁健听不来。他说：“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梁书记虽然还没有正式上任，但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这话说起来，梁书记也已经是我们永州市的人了。今天省里的周长过来，我们市里安排了晚饭，梁书记借此机会，来见见我们这些今后的下属，也是好的嘛！”

梁健笑着说：“周长过奖了。”

梁健就这样持续了大约有十来秒钟，梁健觉了些不对，开始在脑海中搜索这个钱江柳是谁。这一想，就想到了。他忙开，说：“钱市长，你好。找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