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开开，看看这块儿。”反正也没什么客人，老板也乐得和方凌云扯，文玩和古玩本就是一的，没事儿，讲讲故事好的，就算不能凭故事赚钱，也能赚个开心。

东西不大，约七、八厘米，标准的印章料石材，灰黑的蒙，一扫过去就知是那比较差的青田。边长三厘米左右。十二条边线切的相当整齐，明显是机加工的产品。

作文玩生意的老板居然信了？这次方凌云对那位卖老板货的人，礼拜，这得什么样的嘴，才能把么假的货儿，当真的卖去，而且还是卖给圈内人。

当然，就算你能卖去货，这破地方，绝对是不可能卖价的，就是赚个辛苦钱儿，卖家和买家各取所需，谁也别作一夜暴富的梦。

“我去……这手艺不错啊。”方凌云笑了，居然还有人这么玩儿？谁这么无聊啊。

“八千？”方凌云想了想给个大价。作假的手艺再好，也是假货，何况只是个小玩艺儿，八千已经是相当离谱的价位了。

老板分开拇指和指，比划了一个八。

“还有什么章料？”方凌云扫码付钱，也不急着回去，反正家里就自己一个人，除看书、刻章、练字，就只剩下喝酒了。现在天还早，没到喝酒的时候，回去也没什么事儿，在这里闲逛，本就是一享受。

“章料不多，还有十几块散石。”说着，老板从后面抱纸盒，里面装着十几块各不相同的章料。有卖盒料卖剩下的，也有自己上货时顺手买的，甚至还有自己过的学费，打被骗的。

吾草！

这算什么玩艺，烂大街的青田章料？网上三、五块钱一个，在纺织城，买得多了，两块就能批给你，找对了人，几钱都能拿到货。

“了多钱的学费？”方凌云问，在文玩圈里，打儿很正常，很多时候还是趣事儿。如果学费的太多了，那就有趣不起来，变成悲剧了。

“信，天然的，绝对天然的。”方凌云嘿嘿笑，信你是孙，别说自己也算是圈里人儿，就算外行你都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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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宝贝？”方凌云一听就乐了，标准的路，好在看老板的神情就知，人家就是当乐在玩，没想路自己。

“天然的，兄弟你信不？”老板冷笑一声问。

好在章料不同于真正的古玩，就算打，通常损失也不会太大，几百上千块的东西，一般都得起这份学费。

有时间作参照，方凌云，学费不低，也没的太离谱。

扫了一遍，方凌云微微摇，老板也不气馁，看不上很正常，好货早就摆来了，盒里装的，本就是卖不掉的旧货。

“我说老板，这是谁的手笔啊，大气！”方凌云一挑大拇指赞，用最尖的手艺，作最假的文玩，境界太了，让方凌云佩服的五投地。

“三十年前，八百。”老板也笑了，这是三十多年前的事儿了，八百已经的吓人，在当时，得上普通工人几个月的工资。

在这儿摆摊的，通常都是在故、申城古玩城混不下去的，这里的地摊费用低，客人不多，可来的客人目的通常都很，因此成的可能远比古玩城要得的。

假，太假了，能把一块青田作假到这程度，手艺到没边儿了。能有这手艺的，绝对是级大师，可大师您得多无聊，才会作这么一块假章料来？

听了这话儿，老板的脸垮了下来：“当初，我信了。”

这块石料，两边是灰黑青田，另两边是透明的，清澈无比，透过里面能直接看到另两边的石，最妙的是，从外面的看是灰黑的青田，从这边看过去，居然是血石，而且红的纯正，红的沁人心脾，看一全都舒服。

再看看老板那张沧桑的脸，有些明白了，难怪他在这里摆摊，就这智商，没把赔光，他真应该谢社会谢党，换个生存环境，这哥们坟的草都老了。

文玩的价格弹是很大的，很难给准确的价位，遇到喜的人，万倍的价格也能卖去，在不喜的人中，一钱不值。

“来，拿着这块瞧瞧，好宝贝啊。”老板脸上笑的有几分尴尬。

“别急，兄弟你开。”老板说着，慢慢的转动石料，另外两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