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母亲，多年来又与我攻杀不已，这个时候让我去投降他？我还不如脆投降曹镇南好了。”

阎圃闷声不语，待张鲁平静下来才说：“圃只是献三策，至于取哪一策，全由师君作主。”

张鲁有些为难的想了想说：“上下两策皆不可取，看起来还是中策可行些，长远的事不得了，这两路来袭，还是先过了前这难关再说吧，立刻派人到西去联络三位人。”他想了想又：“派人告诉公礼，让他小心一，成固虽险，也不是攻不破的天险。”

“诺！”阎圃躬领命。

“嗬……嘿！”

“嗬……嘿！”

……

成固城下，鼓天震天，尘土飞扬。两千赤着脚的蛮军在阵前大声吆喝着，用长刀敲击着中手中的盾牌，前后退，左旋右舞，踏得脚下烟尘大起，凶悍的吼声在山谷中回响，正如张松所说，山谷为之波，气势惊人。

曹冲顾然欣喜，张卫在半山腰的成固城中也是惊讶不已。他看到曹军在山下排了五千人的战阵，虽然有不少看起来很可怕的攻城利，但毕竟只有五千人，张卫还不是很惊讶，他惊讶的是曹军的阵中竟然有大量的板楯蛮，虽然他们的形隐没在了冲天而天的烟尘中，可那雄浑的喊声，矫健的舞姿，让张卫一就看了这是他并不陌生的渝舞。

板楯蛮什么时候成了曹冲的人？这让张卫不禁倒了一凉气，就连副将杨昂都吃惊不起，两人面面相觑，冷汗直。难曹冲在城下呆了近一个月，就是为了等板楯蛮来？张卫和杨昂多次和板楯蛮合作，知这些蛮的利害，如果曹冲手下真有板楯蛮，不用多，只要有一两千人，就够他张卫疼了的。比前这些板楯蛮让他更疼的是，如果板楯蛮真的投降了，那本来最大的助力可就成了最大的麻烦。

张卫不敢耽搁，略一思索立刻派人城赶往南郑，将曹冲帐中现大量板楯蛮的事情通知张鲁。看着信使飞奔了成固，张卫这才回来看山下的曹军大营。曹军大营里板楯蛮已经完了战舞退到阵中，一大批辎重兵冲上前来，动大型攻城机械开始攻城，一大团草绳捆着的砖块临空飞来，在半空中里草绳散开了，砖块四散，象下雨一样噼噼啪啪的打在城墙上，击起一阵灰尘。

杨昂笑了一声：“曹军的霹雳车果然悍，这么的山坡他们都打得上来，可惜这里是山地，他纵使能打到城墙，却没有多大的杀伤力，不过打得闹而已，我看啊，他们这样就算攻上一年，也是白费力气。”

张卫苦笑了一声：“仁健，成固是没有多大问题，我现在担心的不是成固，而是南郑啊。”他指着城南连绵的群山：“那里对我们来说是不可能行军的场所，对那些板楯蛮来说，却无不是路，如果他们真的投降了曹冲，也许曹冲在这山下不过是为了引我们的注意罢了，主力可能已经直扑南郑，南郑如果失陷，成固守住了又有什么用？”

杨昂的笑僵住了：“大祭酒，你是说，这里只是疑兵，用来牵制我们的？”

“当然是这样，五千人怎么攻城？就算他有板楯蛮，就算他的攻城械犀利，也无法攻下啊，岂直是异想天开嘛，曹冲把我们当傻了，摆这么个破阵来骗我们，显然他的主力本不在这里，你看到许仪的荆山军了吗，你看到孟达的益州军了吗？他们是曹冲的绝对主力，怎么都不在这里，去哪儿了？只有去南郑。”张卫摇苦笑：“我要回援南郑，迟则生变。”

“那大祭酒准备带多少人走？”杨昂冷汗也来了，他看着城下的曹军，再也不觉得那些攻城械只是打得闹了：“万一他们没有去打南郑，而是在路上伏击你怎么办？”

张卫也愣住了，是啊，这里到南郑有七十里，都是山路，他们完全可能在路上等着自己，自己最多只能带五千人走，五千人一旦了城，可就不比在城中了，如果遇上那些蛮人，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