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龇牙。

她撅起嘴：“提督你居然不相信我们。”

“像是刚刚那样，不过要双手抱，两只脚……叉，对，就是叉。”

“提督你过来，双手在桌面，摆正在看地图的样。”

苏夏据小华的要求坐到窗边。

不知过去多久，这次总算是结束了，苏夏坐在板凳上。

“不要往这边看。看书。”

“不要不好意思，你可以的……啊，神焕发了吗……现在趴到桌上面去……你不要我怎么拍……我要找一个好角度，从下往上拍……提督盯着我，微笑，好像在看情人。”

“看黄电影被抓住的提督。”

小华默不作声，只是推镜，最后扭过。

“你又不用摆姿势，你只要拍照就好了，你肯定不累。”苏夏突然笑起来，好想要逗逗这几个小家伙，他故作委屈，“而且，你们居然要我那动作，还拍照，要嫁不去了。”

“提督好帅。”小宅看着苏夏穿着提督服，“睛闪亮亮了。”

“不放心。”

苏夏本以为终于可以结束了，谁知才是刚刚开始。

闪光灯不停地闪，在连闪好多下后终于停下来。

苏夏这一次真的觉有累，心有累。

“对，就是这样不要动。”

“好傻。”小华嘟嚷着，架不住小宅一直在旁边促。

“叉腰垂手。”

“不要那么不情愿嘛……小萝给你脸。”

等到苏夏换好提督服回到活动室，小宅抱怨：“说了不会偷看啦——”

咔嚓——

“好了吧？”苏夏问。

“我也娶，我也娶。”小萝说，她看起来完全没有搞清楚情况。

偷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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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过来……表情冷漠一，好像在说，你这个虫豸，看什么看。”

小宅说：“那么累吗，我都不觉得累。”

“小华，拿一本大的书给提督。”

小宅坐到板凳上，捶捶桌面，接着扑到桌面：“快，小华、小萝，我们把埋起来，不要偷看提督。”她说完把脑袋埋双手间，那个样完全就是捉迷藏扮鬼埋数数。

“玩电脑的提督。”

“我也不怕你们偷看。”苏夏说，“你放心，我不会跑的。”

“不行不行，我看还是换小一的书……换一个姿势。提督你不要那个样坐了，你靠在椅上面，翘一个二郎看看。一只手抱，另外一只手拿书，单手拿书，看书……”

小宅抱着数码相机，开始指手画脚。

小华毫不客气：“你们是笨吗？”

“衣服扣再解开一颗，稍微一锁骨和膛。”

“红酒我们也准备好了……摆一个喝酒的姿势，要帅气、冷酷的那。”

“好帅。”小萝说。

尽三个小萝莉排排坐，把脑袋埋到双手里以示绝对不会偷看，苏夏也不会就那么在房间里面换衣服。他悄悄地离开活动室，跑到其他的活动室，记住把门一关，接着在里面换衣服。

好一番折腾，最后的动作是苏夏翘着二郎坐在板凳上，但是斜靠着墙，一只手随意放在上，另外一只手拿着书，只半张侧脸。

小华十分不情愿起，走到苏夏的边挥挥手示意他蹲下来。等到他蹲下，她伸手把他扣得好好的衣服扣解开两颗，白大盖帽一盖，说：“窗边，坐到我原来的板凳上，随便拿那一本什么书看。”

“低一……对，就是这样。提督你得很好。”

咔嚓——

“不相信我们。”小萝又在复读了。

“那个要长大才可以啦。”小华大声说。

“我们帮你准备好了打火机和烟……烟的提督、烟的提督……你不烟吗？……我们也不要你真的烟啊，烟有害健康，只要装作烟就好了……先摆一个烟的姿势。”

小宅说：“小华你不要吗？”

“斜斜地靠到墙上，两只手袋里。”

小萝学着小宅。

“夸我也没有用。”苏夏说，“赶拍完照，我等下还有事情要。”

“坐到角落里去……攻略海大失败，颓废的提督。”

“提督嫁不去的话，我娶你。”

苏夏不置可否，他说：“好了，我换好衣服了，你们可以拍照了。”

“好，那就开始吧。”小宅举起手打了一个响指，“小华。”

“背影、背影，现在要拍背影。”

“扶着椅背站。”

“衣服全脱掉……有什么大不了，我们只要你脱衣服，又不要你脱。”

“外脱掉，甩到肩膀后面……我也不知怎么说……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