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觉并不是第一次了。

而且这样的事也发生得不频繁。

只要能隔着玻璃，用目光碰一下宝石璀璨瑰丽的模样，他就已经心满意足。

直到一行人的脚步沙沙远去，秋日的荒草中，才钻一颗圆的小蛇脑袋。

言落月能受到，对方偷偷打量着自己的目光里，并不包恶意。

有好几回，言落月自己或者和旁人一同走在路上，都隐约觉有切的视线从自己上一扫而过。

他不必求宝石落于他的手心，正如凡人不求明月为他停留。

由于惯思维，言雨下意识就觉得，言落月一定又是跟桑戟言去逛集市了。

怎么了，妹妹?

但每逢她回过来，都寻觅不到对方一丝一毫的踪迹。

因为，那光彩已经温柔地照亮过他的眸。

言落月没发现什么异常，又把脑袋转了回来。

更多是像今天这样，隔着三五个月的时间，她好像被悄悄地看了一，然后便杳然无迹。

只在边缘枯了一线，微微打卷，仍然柔又鲜艳。

注意到这个突兀的转，言立刻问。

那神，就好像是一个贫穷的小孩，渴切地望着晶橱窗中展览的昂贵宝石。

蛇莹碧如玉，沁凉似，闪动的双倒映天上明月，是蒙了一层银纱的两颗黑曜石。

四五岁的小乌，在人族虽然还是小娃娃，但在族里，已经是自己可以给自己半个主的年纪啦。

晚无声地打了言落月的脚，她随手掸了一下，又看见一片凋零的落在自己肩。

啊，没什么，我就是随便回看一。

听言落月说自己吃过了，言雨又告诉她，厨下里给她留了今天的夜宵，接着就慢悠悠地收起了桌面上的零碎活计，转回屋里睡觉了。

倘若言落月在场，就会发觉小青蛇此刻的目光，和她觉到的注视，是何等相似。

未等言落月伸手去摘，那便乘着长风，悠然归去。正好似一段忽然兴起的目光、一场肩而过的缘分，不知何时在会在天涯尽再相逢。

既然至今为止，这不知存在与否的注视，还没对言落月的生活造成打扰，她就摇摇，不再去想。

皎白如纱的月下，秋夜的凉风轻轻拂过一行人的发丝。

果然，对于言落月的晚归，言雨并没说什么。

见言把言落月送了回来，也只是多问了一句她吃没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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