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毓狐疑的盯着这些个舞女，直到她们排成一列场。

詹书曲一直就瞧着这儿, 见弟弟终于有些长, 知主动找姑娘说话了, 欣的很。

谁知才刚走近, 便听詹书豪一本正经说：“女人一旦媚起来，男人可招架不住，你瞧瞧啊, 她们这姿，这□□，啧啧。”

詹书曲一拳砸在他后颈上，破骂：“混小，胡说八什么！”

芮毓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一列舞女，同众人一场后，她坐在楼上的亭台，瞧这些人。

“她们好看？”芮毓扭去问凝香和巧阅。

凝香噗嗤一声笑来：“没姑娘好看。”

芮毓摇摇：“她们好看。”

她们一定好看的，这么多人都看她们，她们怎么会不好看。

芮毓急哄哄去寻那明黄影，对面有一层亭台放了珠帘，虽然看不真切，但芮毓从那一角黄袍便能看是他。

而他，也在看！

芮毓都不知自己怎么就生气了，她握了握小拳：“皇上在看她们舞？”

闻言，后面两个丫都抬去看那珠帘后的影，巧阅迟疑：“一珠帘横在那儿，婢连皇上的脸都看不清，姑娘怎么知皇上在看呢？”

芮毓顿了顿，小拳松开。仔仔细细往珠帘里瞧，又确实什么都瞧不见，她睛都疼了，索移开目光，垂眸去看歌舞。

她眨了眨，穿上这漂亮的衣，再扭扭腰，就是所谓的媚？

对面那亭台上，珠帘后的人从帘中瞧了一她。赵权面带笑容，弯腰说：“方才姑娘往这儿看了好一会儿，许是在寻皇上呢。”

被屏风隔在另一侧的窦氏似是听到了，她抬眸朝芮毓看了一，半响，窦氏才在这悠悠琴声里谈起另一件事儿。

“皇上真打算将徐明珠赐给平侯世？”

冷不丁的提起这茬，赵权眉一，又直起退到一侧。

旨意都下了，太后还想抗旨不成？

一想到窦氏因着这件事疼，沈绪眉间都舒缓许多。

他笑：“徐国公之女素有平城才女之称，那平侯世又是个文武双全之才，二人相衬，有何不好？”

窦氏冷笑，也不跟他兜圈：“正因她才貌双全，家世又好，皇上才更应将之纳！”

她顿了顿：“何况皇上登基不久，基不稳，拉拢了徐国公岂不是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