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考省第一：打扰一下，我记得我们是在讨论大佬和大佬的腥风血雨的……】

【黑夜给了我黑的睛：这个等会再说，小园坐标在哪？】

……

两位据说剑弩张的大佬还在宿舍里磨蹭。

于笙蹲在床边，一手着他的膝盖，回去拿药：“疼不疼？”

“早没觉了。”

靳林琨探过胳膊，把药递给他：“还有五分钟，考虑到今天这么重要的活动，我觉得其实我们可以等回来再换——”

于笙一掌拍在他膝盖上：“别动。”

靳林琨不动了，低着，看他一丝不苟地拆下纱布，理伤重新换药。

于笙的动作其实很快。

一看就没少上药包扎的事，他的手上很稳，拆纱布换药都异常脆，熟练得几乎不带停顿。

拿着碘伏的手细长净，手指稳定地掠过伤。靳林琨没来得及疼，伤凉了凉，已经覆上了层新的敷料，纱布顺着重新妥帖缠了上来。

“行了。”于笙利落打了个结，起，“走吧——”

他停了下，抬手在靳林琨前晃了晃：“疼傻了？”

“嗯？”

靳林琨回神，摇摇：“没有……走走。”

于笙比他动作快，随手卷了两本练习册扔书包，扶着门，回等他。

靳林琨在地上踩实，走了几步就重新找着觉，跟上去：“一都没疼，你技术特别好。”

昨天问完翻篇行不行之后，于笙长一段时间都没再说话。

离回学校还有不远的路，靳林琨玩了会儿手机，还以为他睡着了，探过去看了一。

结果就近距离和他的新舍友再一次来了个四目相对。

车后排的位置有小，在靳林琨飞速思考着是不是需要让司机停个车避避难，以免被不慎误伤的时候，于笙忽然声：“行。”

少年安安静静坐着，外面的街灯五光十地落来，映在湛黑的睛里，把格外清秀的五官细致地摹了个廓。

他抬看他，又说了一遍：“行。”

……

靳林琨一晚上的梦都没能从这里去。

半夜想去厕所洗把脸，一推门，还差被洗手池边上蹲得整整齐齐的人吓得再摔一跤。

活动室就在宿舍楼楼，两个人没迟到，甚至还提前两分钟了门。

屋里没人说话，所有人埋敲手机，微信的震动提示音此起彼伏地响着，完全没有人有时间抬在意谁来了。

“……”

靳林琨跟着于笙在后排坐下，莫名被这气氛染，晃了晃手机：“乡随俗？”

于笙完全没兴趣，翻手机应付地和他碰了碰，屏幕朝下扔在桌上，摊开昨天才看到一半的练习册。

练习册是靳林琨的，答题的方式非常随心所，九成的题目都只写了个答案，少数几实在太复杂的大题，才在边上的空白区域随手验算了几笔。

一整本书翻下来，前面那些页上还有简单的翻折痕迹，后面的答案分一片崭新，看起来一次都没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