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语文模拟考过140、拿过全市联考第一的靳林琨这时候忽然有词穷，张了张嘴，轻咳一声：“忽然换路是犯规的。”

有几次中午饭送餐来不及，靳林琨都跟老师请假没上最后那十五分钟自习，提前翻墙去了后街取餐。但于笙只要没遇到什么特殊情况，都是不迟到不早退的。

可小朋友好像又没有要跟他解释的意思。

靳林琨很不舍得他立刻就走：“还有一个多小时呢，去我教室待会儿？”

“本来还想着要不要提前过去占座。”

最近聊天聊得多，还是跟靳林琨分着在两个学校上课养成的病。

于笙没立刻反应过来：“原来是什么路？”

靳林琨最近上课也认真，充电宝的电量还剩下一大半。于笙接过来，给手机连上电源线，充了一会儿重新开机。

……

一顿饭带聊天，吃了小半个小时。

他说得很认真，指尖飞快敲下最后几个字，抬看了一于笙，镜片后的睛就又满足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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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怕了。

男孩的眉柔和净，最大限度地冲淡了栖在瞳光里的那冷淡。

于笙放下筷，看了一居然还在努力打草稿来夸自己多帅的靳林琨，忍不住拦了拦：“行了，我不太想听。”

他其实不怎么聊天，平时随带着手机是这些年的习惯，充电和回消息就纯粹是受不了手机电量不足的小红灯和消息提醒的那个带数字的红圈。

于笙接了两下，看他没有松手的意思，忍不住抬：“不是给我的？”

……

没想到这人还有卡壳的时候，于笙抬眉，着糖醋里脊看他。

……

“……朋友。”

靳林琨很好说话：“没事，等你睡着了我再念给你。”

和平时的觉都不太一样，很放松，又好像有儿懒洋洋的，在他手掌底下安安静静嚼着东西。

他其实不太怀疑，以靳林琨的行动力，说不定等今天晚上睡着了，这人真会守在床边认认真真给自己念个八百字的人外貌描写。

有心不理这个幼稚到家的人，于笙绷着眉梢角放下手机，还是没压住，嘴角跟着扬起来。

他只是忽然想到，于笙不应该在这个时间过来找他。

靳林琨结轻轻动了下，很详尽地给他解释：“揍我。”

盒太小，两个人的手指叠在一块儿，隔了两秒没分开。

先来的是靳林琨给他发的消息，让他挑今天中午是吃糖醋里脊还是煸豆角。

于笙扬扬眉峰，放下手机抬，正迎上对面的人微弯的睛。

两个人里，于笙这个不光三中、连省重不少人都听说过的校霸级人其实反而是更遵守校规的那一个。

于笙一想起刚才在走廊里的经历，就不是很想去那个教室。

靳林琨还有遗憾：“我刚刚想到一句特别合适的话。”

靳林琨：“……”

于笙原本准备低，又下意识抬看了一。

“啊。”于笙才想起来，放下筷翻手机。

小朋友没忍住，踮着脚去捡糖，被一把抱了坑里。

“留着考试用。”于笙拍拍他的胳膊，“你们下午几上课？”

靳林琨吃了两饭，忽然想起另一件事，从外袋里摸个充电宝递过去：“手机没电了？”

……

于笙坐在靳林琨的座位上，披着靳林琨的外，看着

于笙觉得，如果将来他们的家问题里多一项家暴，可能问题不一定就在自己的上。

顺手接过来。

于笙想了想那个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及时没收了他的手机。

前这个人明明是很冷淡懒散的斯文长相，偏偏因为笑意太温柔和，整个人都好像真实了好几个度。

右边脸颊稍微鼓起了一小弧度，看起来得不行。

这莫名其妙的小默契，有时候就是让人觉好到不行。

于笙张了张嘴想怼他，偏偏上着的力太舒服，整个人莫名就放松下来，夹着那块糖醋里脊放嘴里：“有多帅？”

“……是。”靳林琨醒神，把去，“多喝好。”

贴得有牢，渐渐染上彼此的温度。

靳林琨想了想，给小朋友在坑的边缘放了颗糖：“我们今天刚发的资料，数学模拟卷，题型特别好，本来想给你复印一份的。”

靳林琨夹了块里脊放他碗里，抬手了小朋友的发：“没想到他们家提前招了个贼帅的外卖小哥。”

他就是想来找靳林琨吃顿饭，吃好了也就没别的什么事。顺手收拾了桌，净桌面，把垃圾拢到一个塑料袋里，准备带去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