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电影。

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单纯很难把思维放慢到电影情节的展一个速度，又太容易推下面剧情的发展。

但他之前也有很多不太的事，和这个人在一起，被拖着了之后，才发现原来其实也有意思。

……

不知不觉地，居然好像也开始期待，想知究竟还有多少没试过的事，跟他一起多几件。

再多几件。

靳林琨负重任，抱着手机，在几电影里难以抉择。

于笙顺手收拾了饭盒，拿纸巾过桌面，正准备趴下睡一会儿，埋狂翻影评的靳林琨已经很顺手地把手缩袖，往旁边递了过来。

考试的时候有外校监考，要统一着装。他今天没穿衬衫，跟其他人一样穿了校服，看起来低调得不行。

男孩的手修长，指节清晰，扣着袖的松布料，尽职尽责地放在桌面，假装自己是午睡枕。

也不知都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

于笙牵了下嘴角，低枕着，闭了会儿睛。

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他察觉到边的人放下手机转过来。

也没动，就是一只手撑着脑袋，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

今天一上午被带刺的视线勾起的那一不易觉察的烦躁，也在凝注的目光里一化开，彻底消散净了。

考场门，原本准备来劝他再稍微冷静冷静，压一压别考得太好的校长背着手站了一会儿，悄悄转上了楼。

校长瞒得太好，主任刚知叫人心了两年的小兔崽原来还是个隐藏的学霸，忧心忡忡跟上去：“不跟他说压压分了吗？”

“压什么压，不能让小兔崽比隔省示范那个差！”校长很要，“要给他们一教训！”

三中校长已经跟隔省示范打了好几天了，两个学校的正门隔了十万八千里，省示范次次都过去接人，最后不得不在后墙上开了门，以免两校首脑会晤一次就要翻一次墙。

这次隔那个小兔崽居然考到一半跑过来，显然是示威无疑。校长的胜负心也再一次被激起来，把为三中争气的重任扔在了于笙的肩上。

主任推推镜，这才想起刚才没注意的那个穿着省示范校服的学生。

……离得太远没看清楚，依稀觉得有熟，也不知是不是在哪见到过。

两个人一前一后上楼，讨论着这一次考场事故的理意见，正好赶上两个学生坐在楼梯扶手上往下。

三中经常有学生这么淘气胡闹，之前已经摔了两个，幸好楼层低没什么大事，但也磕得破血，看起来吓人得不行。

这个年纪的男孩正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哪怕三令五申过，也一样有人不往心里去，还是会趁着午休时间偷偷过上两把瘾。

“站住――小兔崽，哪个班的！”

教育主任吓得心惊胆战，怒吼着追了去：“不准跑，给我回来！我告诉你们我一就认你们了！”

……

校长目送着教育主任绝尘下楼，回了办公室，理起了有关尹梅老师恶意扰正常教学任务的事件。

两天的考试，彻底榨了三中同学们最后的一丝活力。

段磊他们就在自己班考场考试，送走了来考试的其他同学，在楼下考场里哀嚎。

“超了我的认知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