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别忘了，是谁着他走上屠夫之路的？又是谁让那么多百姓，愿意跟着黄巢作？还有，黄巢征战十年，从黄河域，杀到了珠江，又从岭南杀回了洛、长安，转战几万里，把大唐江山搅了一个地覆天翻。

符彦卿不由得脸苍白起来，他虽然没有亲经历过，但是早年听老人们说的太多了……黄巢落第考生，举兵造反，横行天下，杀士族，灭宗亲，踏公卿之骨，手刃富贵之人……杀得那叫一个血成河，尸积如山！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赈灾的目的不是救人，而是防止百姓作，只要安抚住百姓，别让他们添，死多少人都无所谓！

柴荣没有往下说，可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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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彦卿越发尴尬，真相还是有用的，至少能安抚民心不是！

原来还以为是叶华的，没想到女婿比叶华还要决，他能说什么……只是过犹不及，钢而易折，嫁给这么一个丈夫，也不知是福还是祸……符彦卿叹气，“殿下，此举若仅仅是放在燕云，或许也没有什么，可万万不能用在中原，更不能用在江南等地。若是殿下能向群臣解释清楚，安抚人心，那就再好不过了。”

从两汉魏晋延续下来的士族大宗，被他杀了个净净，提起那一段往事，许多人还不寒而栗，胆战心惊。

说来说去，不就是朝中诸公，上至天，下至官吏，中只有那些大人，对小老百姓视而不见，草菅人命……长久下来，积累了无数怨气，就好像是河一般，平时温顺听话，一旦泛滥，就是毁天灭地，日月无光……

骂黄巢残暴，说他是屠夫，都没有错！

柴荣当然听得懂岳父的意思，可越是如此，他心里就越是悲愤恼怒！

“魏王，你难忘了黄巢起义吗？”

“殿下，容老朽说句格的话，所谓天灾人祸，是上天要收人了，谁也没有办法，朝廷只要尽人事，听天命，老百姓会谅朝廷的难，不会造反的。”

符彦卿是一都不放心，看柴荣那副样，分明是要大一场，再加上胆大包天的叶华，这俩人凑在一起，只怕比郭威和叶华两个还要可怕！

哪怕是岳父，如果站在了对立面上，也没有什么气可讲！符彦卿咧着嘴苦笑，自己这个女婿是真够气的！

百姓如蒿草、蝼蚁，士绅，豪族，大……这些人才是朝廷的本，只要他们不，天下就坏不到哪里去！

“殿下，魏王所言，也是老诚谋国，能用在燕云的手段，别的地方未必合适。”

和他作对，那就是敌人！

试问，如果没有雄厚的民心基础，如何能闹这么大的动静？甚至葬送了大唐王朝？

符彦卿还真猜对了，他刚走，叶华就从屏风后面转来，从到尾，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柴荣黑着脸，勉：“只有是利国利民之举，分寸拿，我心里有数。”

……

柴荣把一摇，“叶华，你什么时候，胆也变小了？我问你，江南诸国，和燕云之地，有多少区别？那里的世家豪商，名门望族，更加盘

柴荣努力保持镇定，“魏王，我早年经商，亲目睹过太多民间疾苦，我也不想说太多的理。杀一万士绅，活十万百姓，值得！有多少罪孽，我愿意一力承当，是我下的命令，你们也不必盯着冠军侯，谁想掣肘，就是和我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