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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度文与郑智的话语，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小公”听得是连连皱眉。两人说的不就是她父亲的事情。当然这事情也不是什么夸赞话语。古往今来名正言顺诰命去封一个青楼女的皇帝，实在少见，兴许赵佶是唯一一个。

“郑兄有所不知，如今矾楼被人称为一袖府，这一袖刚刚被官家封了瀛国夫人，矾楼里更设了御座。近来官家多去矾楼，我等再去怕是有些不便啊。”周度文解释。

郑智忙：“相公，今夜人多，就不再府中劳烦，不若同去矾楼如何？矾楼里的女唱曲，婉转动听，佐酒正好。”

鲁达前听得郑智几问，说得义愤填膺，此时连忙上前见过两位家相公。

郑智自然是要陪着师去散散心，娱乐场所，不矾楼了，师也是文人，更是合适。

军中小斗殴倒是无妨，大冲突肯定要惊动了殿前司，殿前司与枢密院下来的人又被鲁达赶回去了。这事情也就到了童贯手中为难，挨鲁达教训的指挥使也是童贯的人。

郑智疑惑：“为何？”

此时周度文却开了：“郑兄，这矾楼如今并不算好去，今夜不若另寻别。”

师只是一脸的笑。倒是师中有些不好意思：“鲁达，些许小事，犯不着与同僚恶，以后这事情多忍让，东京不比秦凤，藏龙卧虎之地，不要轻易得罪了人，皆是祸端。”

师也就不在意这些，这小事，师自然不放在心上。只：“如此打了就打了，我西军汉门，何曾吃过亏当。”

郑智闻言笑了笑，也不多说，只：“还不先拜见两位相公。”

师中与鲁达关系自然也是不差，师中多在延安府，鲁达便是师从延安府借到麾下任提辖的。

“此事如何能忍，小相公也不是这般忍让的人，受了鸟气，岂能不还回去，你不还，洒家帮你还了就是，如此才通舒畅。”鲁达说到这里，也是一副解气的模样。

白矾楼有了赵佶光顾，名声虽然如日中天，却是生意越来越差。对于生意场来说，当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师笑着：“矾楼便矾楼，东京七十二楼之首，也当再见识一番。上一次去矾楼已经是十几年之前了，那一次也是如你一般打过街，京受封赏。”

郑智：“也好，你安排

郑智摆摆手：“相公放心，小事尔，童太师大概把我当面斥责一番，再把那挨打之人安抚一下，也就过去了。我等也不会在东京久待。”

郑智这才明白过来，开：“一袖倒是好福气啊，官家也算得上有情有义，那今夜就不去矾楼了，东京城中可还有好去？”

师中摇了摇，只是浅笑，心中其实也有动。却是也怕给鲁达添了麻烦。

“遇仙楼，楼中最近了一个佳人，名唤荣小容，唱曲弹琴，冠绝东京，文人客多往遇仙楼去，今夜不若同去见识一番？”周度文在这东京，这资料永远是第一手的。也是引领之人，显然这荣小容能崛起，周度文也了不少力。

却是师自己一句话语说完，面又变了变。一句“我西军汉”，如今师哪里还能代表西军。

师倒是不在意这些，只问郑智：“此事童太师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