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羡煞天下多少人啊。”

却是不料，蔡攸忽然收了笑脸，开说：“童太师不需费心，此战之后，下官回得东京，官家自有封赏，两府之下，左右之职，总能落到一个。”

北宋元丰之后，相位其实只有两个，之前二府三司的制度已经被废。便是尚书台左右仆，左仆兼门下侍郎，右仆兼中书侍郎。这次改制其实很有问题，把权利都集中在了少数人手里。

元丰改制之前，二府为枢密院与政事堂，三司为、盐铁、度支。几个长官都不互相统属，皆可称为“相”。权利分化之下，自然比较难只手遮天之人。

如今相位实质上只有两个，赵佶更是把相位变相的缩成了一个，如蔡京，一个人执掌三省，权利之大，以某角度来说，皇帝都不如蔡京。

童贯闻言神微微一眯，笑：“蔡学士如此有把握？若是蔡学士觉得还需要一些帮衬，不妨直言，只要此事能揭过去，什么条件都好说。”

童贯话语说到这里，已然就是请求的意味了。童贯对于郑智的保护，一半于对自己权柄的维护，一半也来自于两人的私。却是哪一半更多，也说不清楚，但是童贯当真就在蔡攸面前说了这番话语。

蔡攸听得连连发笑，拿起边童贯亲自倒的茶，抿了一，笑：“未想童太师也有今日，也有如此来求我的这一日。没想到啊没想到，童太师似乎也不敢回东京了吧？郑智谋反，童太师怕也是没有一个好下场。只是我实在没有什么要童太师来帮衬的，对不住了。”

蔡攸一脸得意之，心中也是知晓，此时自己拿的东西，足以让童贯与郑智一起万劫不复。说话间也不再自称下官，语气上也是得意洋洋。

童贯闻言，哪里还不知今夜谈判是不成功了，面陡然一怒，开喝：“蔡攸，你算个什么东西，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可要自己掂量一下。”

童贯终究是忍无可忍，谈不拢也就罢了，还受了蔡攸一个后辈之人的侮辱，都到得这一步了，也不必再委曲求全了。

蔡攸听得童贯还来威胁自己，更是不虚，开：“童大阉人，若是侥幸活得一命，来日到我蔡府门前乞，当有一顿好酒好。”

蔡攸比蔡京，实在差得太多。蔡京若算是白手起家的富一代，这蔡攸显然就是那个不争气的败家富二代。两人心计，差得十万八千里。

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童贯听得一句“童大阉人”，眉微微一松，神微眯。慢慢站起来，走大帐之门。

蔡攸见得童贯自己走了去，还开：“童太师何不来把我背去？”

蔡攸竟然还有心思调笑童贯，让童贯来背自己门。

却是不想童贯片刻之后真回来了，手中握着一柄短刃，这柄短刃也不知是在那个护卫上来。

蔡攸见得童贯拿着刀走了来，面大变，中急忙说：“童太师，你拿刀作甚？”

童贯闻言答：“便是教你看看阉人是如何狗急墙的。”

蔡攸哪里还听不懂话语，忙：“太师有话好好说嘛，适才只是玩笑而已，事情还可以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