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人便是顺德帝姬赵缨络。两人能够会面，显然是赵缨络听说李清照到了清池城，便亲自上门去拜见。把李清照请回了自己宅里面。

也可蔑闻言，忙：“天可汗，小人去一趟，必然把特古斯汗带到您的面前。不需天可汗亲自前往。”

赵缨络闻言，转看了看厅堂之外，正是雨绵绵，雨低落在青石板上，溅起一些，赵缨络的心思大概也随着溅起的起了一些波澜。

要说赵缨络的琴艺老师，周彦是自然，但是周彦多教作词之，真正的老师应该是赵佶。

一曲而罢，便听李清照开笑：“帝姬殿下琴艺不凡，已然炉火纯青，想来也是师名门。”

也可蔑话语之意，便也是想为郑智立功劳。有了功劳，才能保证自己的利益。便也是坑别人保自己的办法。

未想郑智摇了摇，只：“你起上，带我去找他们。”

赵缨络听得李清照问的话语，面稍微一，连忙开避开话题：“在东京

赵明诚如今到了王府之下办差，封为学主事，也算得上是位权重。赵明诚对于官倒是有不少经验，对于学这个职位也是极为满意。东京的政治倾轧让赵明诚十年落乡间，也让赵明诚与李清照贫苦度日。

北招讨司拜见过辽国的官员。今日只是变了一个拜见的对象。

而今的这份差事，赵明诚耳中屏蔽了一些关于郑智谋反之类的言蜚语，便也得极为开心，俸禄不少，还的都是关于文人之类的差事，心中便也多是激了。

“秃别的骑士，将是某的利刃。秃别的羊，将是某的财产！”郑智又是一字一句说。

不论也可蔑愿不愿意，接不接受，此时的也可蔑也说不一句拒绝之语，只得把低下，不敢抬起，开说：“您，将是达旦的天可汗。”

收了心神之后，赵缨络低声开：“父皇琴艺非常，多有教导，学上了一些。”

两人之间礼节周到寒暄许久，赵缨络取瑶琴，便也抚了起来。李清照是词坛名声不小的才女，这赵缨络显然也是一个文艺女青年。

却是沧州清池，有两位女见上了一面。

“撒合亦惕落在哪里？”郑智忽然问。

“原来是太上皇陛下亲自教导，难怪帝姬殿下琴艺如此超。帝姬殿下莫不是有什么心事？”李清照快四十岁的年纪了，岂能看不赵缨络一脸的哀愁。

十年寒窗之为官，燕王府属官也是官，燕王府下也有知府知县，考不中士，到河间府来再考一次，又算得了什么。

一个乃赵明诚的妻李清照，随这赵明诚得沧州，便留在了沧州，赵明诚却是去了百多里外的河间府城。

“某便要带兵亲自去，让草原上的落都看看某麾下兵之威。若是达旦有反抗之人，便让他彻底消失在这片草原之上。”郑智语气严肃，此番草原，可不仅仅是为了这些人明面上尊奉自己而已。

也可蔑闻言，心中已然知晓郑智的打算，连忙开：“天可汗，撒合亦惕人在往西五日程之地。小人愿意往撒合亦惕落去，为天可汗说服特古斯汗尊奉天可汗的名望。”

郑智还要羊，还要战士，还要匹。这些东西不是臣服尊奉就能带来的，是要靠兵刃去抢的，至少也要威利诱。

河间府中，李纲与赵明诚忙碌非常，一场大考即将行。从各地来考试的士不少，直有两三千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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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这一句“天可汗”，说得郑智心怒放，面带笑，似乎看秃别都觉得顺起来。天可汗的称呼，唐太宗李世民曾经获得过这样的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