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小女曾在周学正门下学文，多习诗词之。周学正曾说过如今天下词坛，一个女尤为彩，此言夸奖的便是李先生您了。”

“先生之语，实不敢当。小词作，能周学正之，荣幸之至。多谢帝姬殿下带得周学正此语。帝姬殿下能与周学正学词作之，不知羡煞多少人啊。”李清照有礼有节答，便是再看面前这位貌少女，总觉得哀怨重重，便是说话的语气上，都显得有气无力。

“可惜了，可惜周学正已然驾鹤西去，临走之时，为学生，却是连拜祭都没有来得及。”赵缨络一边说，两似有泪一般。显然这个少女，心思依旧在东京汴梁，在昔日快的日里。

李清照大概明白了一些事情，开问：“陛下赐婚于燕王，此番燕王远征在外，待得燕王回来的时候，便也该是你们完婚的时候了。帝姬殿下不需如此哀愁，虽然远离家乡，能得一知心人，便胜却无数了。民女自小也多在东京长大，却是落外乡多年。有夫婿相伴，其实到哪里都是家。”

李清照话语便是在开解赵缨络。也以为赵缨络是思乡的哀怨。

便听赵缨络开答：“先生有所不知，自从那日得汴梁城，见过燕王一面之后。一路到沧州，甚至在沧州这么久。却是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李清照闻言一愣，便是不明白为何会这样，只得解释：“听闻燕王与帝姬殿下本就是旧相识，而今当今圣上赐婚，本也是一桩谈。燕王应该也是公事繁忙，军务政务无数，征之前又多公事，方才怠慢了帝姬殿下。待得燕王凯旋归来之时，便是好事成双之日。”

李清照想方设法解释开导，心中也有猜测。却是也猜不透郑智的内心，郑智不见赵缨络，忙碌只是其一。其二却还有另外的考量，不论是婚姻之事，还是赵缨络的置问题。郑智心中都没有底。

郑智本就有正妻，也还有长，不可能抛弃。那么这位帝姬殿下的婚姻定位就有了矛盾，郑智既不可能让赵缨络当妻，也不能让赵缨络当小妾。这便是一个矛盾所在，这大宋朝依旧还在，郑智名义上还是大宋朝的臣。

也是这个名义上的臣，才让郑智如今什么事情都简单许多。赵明诚封个官，赵明诚办起差来就极为认真。没有人才开考试，便有许多士赶来应试。甚至在经略百姓地方上，这个大宋燕王的衔也有许多方便之。

即便不顾及这些政治因素，也还要顾忌一下赵缨络这个单纯的女心中的受。让她这么一个大宋公主当小妾，显然也是一侮辱。

所以这件事情，郑智当时没有拒绝这门婚事，此时便是无解。无解的办法，那便是拖着，便是见面郑智也觉得有些心虚。

“先生，若是如您所言，那便是最好不过。奈何燕王他兴许不是这么想的。”赵缨络的话语，说的越发的落寞。从来不知愁滋味的少女，忽然经历这些，不免会多有胡思想。边还有在里带来的几个侍女，多少也会聊到这些事情。一件不正常的事情，必然是越聊越不正常，越聊越往不好的方向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