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又很诚恳地说到：“我觉得你的梦想很厉害啊。能让自己成为声名远扬的行商，能让卡洛特的民众都知自己的名字，还能把各个地方的特产品都发扬光大——这真的很厉害了！”

但尔科边的小伙计，却是一副忧心忡忡言又止的模样。

这么一来，书店里可不就只剩下宣扬教义、称颂王室和赞协会的书了？

待他问了尔科才知，早些年，书店里也有诸如《王国律令》或者《律令汇编》这样的卷轴，偶尔也有《民间传说》这样由民众编写的故事集。但渐渐的，这些书就都没了。

他很认真地：“尔科，谢谢你。”

“后来一次两次都没被看上，我也就跟自己说，算啦我不行啦，我安安心心小生意就好啦。”

初九从门里将尔科的介绍信去之后，等了好一会儿，门才吱呀吱呀打开。

他刚从车上下来，便看见阿满和玛莉急冲冲跑过来：“初九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其实，早上站在哈特的宅里等着的时候，我才想起来——”

初九并不是个多么擅长说话的人。但这简单朴实的几句话，还是让困窘的尔科渐渐放松起来。

初九：“好。回去就问。”

“哎呀……”他挠着脑袋小声，“你说我这一把年纪了，还在这里说些什么梦想啊什么幻想的，我自己都觉得好笑。”

小伙计又担心又害怕地说：“可是，老爷，我听说协会……很有手段的……”

初九试着问了问这位姑娘，那位老人家年轻时是不是有过什么奇遇，结果姑娘摇摇说她从未听说过，

初九拍拍肩膀上的小罐：“到了夏天，我们就去沙滩上走走，堆个沙堡给你玩儿。”

但究竟还能有什么原因，初九一时也没有绪。

“我啊，这一辈就是在翡翠镇周边跑跑小生意就好了。”

其实尔科的这番话说得颠三倒四。

6000个铜币，足够杜爷爷整整一年都过得舒舒服服的，还能把居住多年的木屋给翻修了、给家里多添些家。

“但偶尔……很偶尔的时候……”

据说，这是王室今年才赋予协会的特别权力。

他们不是都包下另外一间店了么？

初九：“对。”

陆清晏让他去城市里找到税赋法令、荒地开发规则相关的书籍，并且熟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