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去这些不着边际的想象，笑了一笑：“他们这么吵闹，是因为今天刚好有一个古节，大家都很兴。”

季霄看了这画，这是一副他很少画到的人像。

就像是……就像是，袁笙受着师兄上存在的古韵的气息，绞尽脑地想来了该怎样形容——

季遥辞好险地修复了朋友崩溃的世界观，到了他父皇的新家。

他轻轻敲了一下季遥辞额，却是未曾驳斥季遥辞。

“师兄，怎么了？是觉得外边的人有吵了吗？”

“父皇，我还是觉得你画山啊啊，还有那些玩儿的东西，最有意思——”

季霄也不禁笑了起来：“这画确实无聊，没什么意思。”

*

季遥辞琢磨完，着下，摇摇：

“这好无聊嘛，嘿嘿。”

叔叔不是早死了吗？搁这诈尸了？？！

“闯皇的叛军们没有死，大哥大赦天下将他们放归了故乡……袁家的小没有重归闺阁，这次的磨难后，她展现了前所未有的柔韧和天赋。

他快速地将这傻儿和他的朋友一起拽走了。

一人来到这个时代到底孤寂，他以为自己再见不到遥辞他们，画这画时难免孤寂，倒是在他那些协会的朋友里是不可多得的佳品。

“嘿嘿。”

季遥辞发了傻乎乎的笑声。

他从最开始，为季霄讲述，一直讲到最后，一直讲到那一个假的季霄死后的未来。

他不大适合皇帝，倒一直觉得自己该个纵情山、览尽天下风光的画师。

袁笙崇敬地看着前这位师兄，她们研究所的人都将他奉为神人，他对各朝历史如数家珍，特别是在这次的挖掘中更是帮了大忙。

“不是生气……”她的师兄温和的笑着，清风朗月一般，“……是见到了家人。”

这一个时代，不是皇帝对他来说确实是轻松的。

季霄：“。”

季遥辞发现父皇在看着他，摸了摸鼻，畅快的笑了：“父皇，我们没有让那冒牌货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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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了清嗓：“我们这是在…排戏，他有沉去了，没调整过来。”

“不过…没大没小的。”

“唔……”季遥辞撑着脸，像要说什么。

挖掘。

刚一门，他就看见了季霄新作的一张墨画。

他说完怕被教训，挤眉：“现在父皇您也不是皇帝了，岂不是就完全自由了？那我们父俩……”

季霄以为自家傻儿也要这么评一番，殊不知过了好半晌……

就像从千年前的那一个时代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