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烈神情微怔，片刻后脸大变。

“看样，你想起来了。”齐麟说。

“怎么可能……”安德烈喃喃自语。他很早就知谷绪，还针对他发悬赏令和通缉令。如果他真是不死族，自己岂非是放任最可怕的威胁，彻底沦为笑话？

“为什么不可能？”齐麟看到安德烈的震惊，不介意向他透更多信息，“他突然现在战场，破坏我设置的陷阱。他可以自由在宇宙中行走，不需要任何防护。他还能徒手撕裂星兽。”说到这里，齐麟收起轻松的表情，“艾洛特，严笙的智脑就在他边，你以为他会是什么份？”

安德烈哑无言。

所以，他果真犯下大错？

“安德烈，你没有退路。”齐麟转背对窗，后是无尽的黑暗，正如他的本质，使人心生惊惧，却无论如何难以挣脱。

“照我说的去，集结所有力量向对手发起决战。死在战场上，会是你最面的归宿。”

“你在威胁我？”

“不，我在告诫你。”齐麟放下手臂，领的宝石闪烁微光，俊的面孔变得冰冷，如同大理石雕，不有半分怜悯，“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对峙良久，安德烈颓然地倒在椅上。他抬手搭在额前，一瞬间似苍老几十岁。

“我曾经犯下罪孽，但是，你同样逃不掉。”他缓慢移开手，暗的目光向齐麟，底升起被至绝境的疯狂。

“再完的伪装也会被撕开，双手沾满鲜血，妄图灭绝原始族，你终将受到审判。”安德烈盯着齐麟，神力在室内震。他的发忽然变，源于族天赋，对齐麟发最恶毒的诅咒，“我会在黑暗渊中等着你，齐麟。你注定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败名裂，死无葬之地！”

安德烈拥有幻兽基因，血统固然稀薄，仍能支持他发下诅咒。

他极少使用这能力，每一次都会付大代价。仅有的两次，对象都是原始族。第三次则是齐麟，曾经的星舰队总指挥，将他上死路的对手。

“是吗？”齐麟看着安德烈，忽然发一声轻笑，“你的诅咒能否实现，我会拭目以待。”

话落，金光屏熄灭，他的影消失在室内。

赫里斯夺回自主权，和上次不同，他表现得十分冷静，分明已经接受自己的命运。

透明的睛看向安德烈，难得浮现几许怜悯。

“你无法逃脱齐麟的掌控，安德烈。”他说。

正如齐麟所言，安德烈举世皆敌。

他不可能与治安官们讲和，那无异于痴人说梦。就算拼命逃星，也断然没有活路。

一旦他放弃权力和军队，那些受雇于他的雇佣兵绝对会上翻脸。没有权力护卫的财富，简直就是一块甜的糕，唾手可得，等待他们大肆分割。

“我明白自己该什么，赫里斯。”安德烈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