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的话毫不客气，已经不在乎惹怒对方。

安德烈一语中的，破齐麟的打算。未必是全，至少是他计划中重要的一环。

不等他把话说完，室内突然发生光爆。

金文字链自行拆解，大量字符重新组合，一团又一团光爆炸，恐怖的冲击波席卷室内。

日复一日，在可怕的压力下，安德烈变得满不在乎。既然注定会死，何必再委屈自己，在齐麟面前战战兢兢？

“你猜对了。”齐麟没有震怒，透过屏幕，血双锁定安德烈，薄重新挂起笑容，轻视彰显无疑，“你注定要成为棋，难还想挣脱棋盘？”

他在笑，猖狂大笑。

安德烈坐在背椅上，维持同样的姿势，目光锁定齐麟。

爆炸戛然而止。

“为什么不能？”安德烈盯着他，目光晦暗。

“让我想想，你在计划什么。啊，我想到了，你一定在想决战开始，我和那些治安官两败俱伤，你就能坐收渔翁之利，趁机夺取最后的胜利！”

失去一切，死无葬之地。

自从内战开始，频繁有坏消息传回，他没取得一场值得夸耀的胜利。

安

“不。”齐麟终于舍得移回目光，视线对上安德烈，“严珣边的黑发少年，你是否从未注意过他？”

落地窗上爬满裂痕，大块玻璃迸溅，从背后袭向安德烈。中途被神力隔绝，反向弹，悉数飞窗外。

“齐麟，时代已经不同了。”安德烈咧开嘴，以一嘲讽的语气刺激对方的神经，“几百年销声匿迹，星上早就没有你的位置。你以为自己还是舰队总指挥，还能对舰队如臂指使？不，你只是一个早该消失的灵魂，一个无足轻重的影……”

光停止闪烁，光团趋弱，碎裂的文字链重新拼合，收缩回到光影四周。光链圆环状缠绕，一圈着一圈，包围赫里斯和他前的光屏。

没有重拾荣耀的可能，命也注定难保。

“你像一只缩乌，不敢公然现，只敢躲在星球外！”

“兽人，巫妖，银龙，异人，虫族，或者是不死族，任何人都能取而代之。”齐麟没有再看向屏幕，貌似被星辰的光芒引，向远眺望，看得格外神，“与其无谓挣扎，不如认命成为我的棋。在临死之前，你还能在战争中辉煌，像星一样短暂发光。”

“你能同各区讲和吗？在星上，你没有盟友，只有敌人，本没有退路。何况人人都有野心，异、异人、虫族以及原始族都想重塑秩序。他们想执掌大权，你就是最大的绊脚石。”齐麟笑声低沉，环抱双臂眺望船外，慢条斯理说，“发起决战，你还能挣扎一段时间。改变战略，就此转向，你只能死得更快。”

“齐麟，你只有这本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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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麟的话不好听，可他说的全是事实。

安德烈锐捕捉到他话中透的信息，神情为之一变。

无论他是否参与其中，安德烈注定会死。旧的执政将被推翻，议会大厦乃至第一区都会驻新势力。

“不死族？”他凝神看向齐麟，不确定对方是随一提，还是当真意有所指，“纯血的不死族早就消失，严笙是最后一个，他死了几百年！”

家翻倒，灯破碎。

情绪堆积到极限，他反倒平静下来。只是平静的表面下淌暗，不知何时会掀起狂，响毁灭的号角。

午夜梦回，他总是从噩梦中惊醒。死去的亡魂在他耳边哭泣，恍惚之间，他依稀能碰到自己未来的命运。

大的神力铺开，与爆炸的能量互相抵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