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眉看向前方，撞见放下手臂的严珣。后者面带笑容，中却凝结冰霜，森寒彻骨，几能使人毙命。

对危险的直觉拉响警报，费岚顿觉骨悚然。

“我想说的是宴会即将结束，你们还要留在外边？”费岚行扭转话题，即使前言不搭后语，表情依旧自然。

识时务者为俊杰。

温的气息欺近，轻柔覆上他的下，继而过他的鼻尖，继续向上，印在他的额心。

“军校还有表演课？”谷绪表现得一本正经，语气也很正常，话语却像在调侃。

谷绪不苟言笑，态度极其严肃。

谷绪：“……”

“信不信由你。”费岚耸了耸肩，拨开一缕长发，手指握住领扣，仔细地调整位置，“不想引来更多好奇的目光，我建议你返回会场，带上你的黑发人。”

“你曾在第一军校就读。”

“只是这样？”严珣扬起眉尾，摆明不信。

严珣愣住两秒。

理智和情同时告诉他，再多说一句话，哪怕一个字，严珣一定会杀死他，让他消失得无影无踪，彻底灰飞烟灭。

声音中带笑，缠绵一如往昔，情却更为炽烈。

“严珣,你的神力和他有……”

历经数千年沉浮，鲛人知该怎样趋利避害，最大程度保全自。

“是的。”

严珣周氤氲白光，仿若一个发光。神力隔绝冰冷的雨，长发和外均未沾,衣襟和袖的宝石闪闪发光。

旋舞。

谷绪站在严珣对面,视线越过银龙的肩膀对上异瞳鲛人。

“刚刚的闪电，是你在威胁他？”谷绪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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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很认真。”

他迎上谷绪的视线,回望着他，一瞬不瞬。片刻后将视线移向严珣,猜测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才导致银龙的异能发生变化。

“亲的，你在开玩笑？”

“是吗？”谷绪依旧怀疑。

费岚快速躲闪，稍微不慎就会被击穿。

鲛人来去匆匆，几乎是落荒而逃。

威胁的方式有许多。

“这只是一个巧合。”严珣单手捧心，模样十分夸张，偏又该死的漂亮，“你竟然为一只鲛人怀疑我，我真是伤心。”

厄运如此接近，仅在毫厘之间。

“好吧，真是遗憾。”费岚叹息一声，没有继续纠缠。他朝严珣颔首，随即脚跟一转沿原路返回，影消失在雨幕之中。

无言以对的变成严珣。

“我没兴趣。”谷绪拒绝得相当脆，不留任何余地。

“当然。”严珣故作委屈，明明是狂傲的龙族，样却楚楚可怜，“亲的，你竟然不相信我，我是如此悲伤。被误会的无奈，无从辩解的委屈，我的心都要碎了。”

“你想说什么，费岚？”醇酒般的声音响起，丝悦耳，却让鲛人打了个哆嗦。

严珣双臂环住他，鼻尖埋谷绪的颈窝，闷笑说：“你总能带给我惊喜。”

无言许久，他抬了眉心，脑里闪过一个古怪的念。

“识时务罢了。”严珣拂开凌的长发，语调漫不经心。

“你不会知，我有多么你。”

说话间，费岚不改风本，微微侧过，朝谷绪扬起微笑：“机会难得，或许你愿意接受我的邀请，和我共舞一曲？”

谷绪握住严珣的手腕，拉开两人间的距离。抬望对方底，瞬间被了一下，下意识松开手指。

“我不明白。”

未必需要通过动作和语言，一样能让目标知到危险，主动知难而退，亦或是改变想法。

话题转换得太快，严珣忘记变换表情，场景略有些稽。

“他究竟想什么？”目送他的背影，谷绪不禁发问。

话音刚落，谷绪下被钳住。

“你在笑什么？”谷绪逐渐拥有情，却不代表他完全恢复正常。他无法理解严珣的反应，真实地到困惑。

一句话未能说完，又有电光劈落,方向格外准，悉数炸裂在费岚脚下。

片刻后，他突然爆发一阵笑声。情绪使然，他笑得难以抑制，额抵在谷绪肩上，长发因俯的姿势垂落，发尾轻颤，摇曳动人的银光。

费岚锐察觉到严珣的异常,也对源有所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