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不他跟你说了什么，你都记住，然后回来原封不动的告诉我！”

事实证明乔泽是对的，他相信乔泽也是对的！

而在他的楼上，赵光耀的办公室里，这位老教授正对着他带的博士生发着脾气。

“但我跟你说，你真要是去请教人家的时候，姿态放低。还有，绝对不要用真名，更不要说你是我的学生，总之别提导师。如果他肯指你，说不定还能有希望！对了，就说你是李建教授介绍去的。”

“来，乔泽妈妈，我们先一起敬老喻一杯，谢他的帮助，让乔泽能顺利咱们华夏级大学。”

“这就是你上来的论文？我给你发的修改建议，你是都当成厕纸了吗？！代过一万遍了，课题要严谨，严谨，你自己看看这修改的是什么东西？还不如不修改了！”

就好像开了挂一样。

思维给补齐，对他来说，这还真能算是个学习的过程。

好吧，当年他在德国的时候好像也是被导师这么骂的！而且那个德国老脾气很大……

难我导师真认为一个大一本科生能给我指路？还有，录音是什么鬼？！

“啊？”张立伟懵了，随后只觉得悲愤绝。

翠微居的小包厢里，周旭江率先端起了杯说。

周旭江是了解喻成功的。

都跟了他两、三年了，一个向量范数的几何刻画问题到现在还的稀烂。

真的太神了。

我导特么的是认真的吗？

这也太舒坦了，本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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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本就把数学研究当成毕生职业的人来说，这学习反而成了乐趣。

赵光耀摆了摆手，看着这个自己曾经还看好的学生，突然脑灵光一闪，不由自主的说：“先拿回去修改吧。如果你实在没什么绪……嗯……学院新招了一个学生，目前跟着大一数学基础班学习，你看能不能找个机会私下去请教一下他。”

大气都不敢的样又让赵光耀心火气更旺了。

要知这篇半成品论文就好像是一个指引。

让他去请教一个大一新生？

要是他当年……

不用真名，不报导师名……

星城。

看着赵光耀认真的样，张立伟又愣住了。

这家伙跟其他招生老师气质不太一样，书卷气少了些，跟他们往时，带着混江湖的痞劲儿跟意气，从不端着。但跟学生和家长打时，又的确能装得很正经。

但从没现今天这样的态度。

从早上到现在，李建喝了两杯茶，刚好解决了两个被乔泽省略的证明过程。

比如一个复杂的方程组，在不确定它有没有解的时候，想要解开它，第一步是需要确定它是有解的。

“别说了！”

恰好李建是打心底里相信乔泽这篇论文没有大问题，因为潜意识里他已经对乔泽的数学直觉有了礼拜的心思。

“老板，我……”

“这……老周，可千万别这样说，这第一杯还是咱们一起敬路妈妈才对，谢她培养了一个未来的国之栋梁。”喻成功收回了往日那油的表象，认真的说。

老板这是要往死里羞辱他啊！

赵光耀认真的代，说完，看着张立伟呆呆的样，又觉得自家这个学生有些不太靠谱，便又加了句：“可以用手机偷偷录个音。”

这人跟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你这什么表情？你以为那个乔泽是普通大一学生？他的……算了！反正一条光明大我是指给你了，听不听随你。”

他跟老喻喝的是百威，路秀秀杯里照例是果。

一个二十七、八都已经开始有谢趋势的年轻人闷声听着导师发脾气。

真的，刚才赵导一通骂，都没最后这句话带给他的暴击大。

而且真的沉下心开始这件事，他甚至发现自己的收获是大的。

想到这里，赵光耀气终于消了些，语气放缓：“张立伟，多的话我今天不想说了。你也知学院博士的毕业要求，要么四篇普通论文，其中最少一篇要被sci索引；要么在sci检索国际学术刊上发表至少1篇平学术论文，而且期刊影响因要在4.0以上。”

第52章 另类的双向奔赴

“你当初不听劝一定要选择走第二条路，现在我这关你都过不了，你觉得能投去吗？”

现在的好就在于，如果他完全相信乔泽这篇论文中那些定理、引理都是正确的，就可以直接过这一过程，直接通过前置的条件，来思考为什么在这些条件下，这些定理、引理能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