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需要先转钱吗？”

“嗯，怎么说呢。我其实用一些不太好说的办法查过他的ip，甚至通过摄像看过他一，不过很快就被他发现了，哎，然后他搬家了。总之如果我没搞错的话，他应该跟华夏没什么关系。”

“好吧，谢谢你，琼。”

“额？你搞错了吧？我要先知你的问题，确定我能否解答，然后再据这个问题的难度，才能确定收取多少钱啊。不同难度的问题收费当然是不一样的。更何况万一你的问题我无法解答呢？我只是希望能让知识现它应有的价值，而不是个骗啊。”

虽然利奥尼达斯说的不清不楚的，但鉴于一位数学家能拿到图灵奖，其实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

看了这句话，罗伯特·史芬突然觉自己可能受到了难以言状的羞辱。

这番话好有理，只让罗伯特·史芬觉得汗颜。

不过这番话又让罗伯特·史芬来了兴趣，难是手在民间？

三百分之一个虚拟币？意思岂不是这个问题的难度比刚才那个问题简单了三倍？

不过你也别太觉得自己不如人。实际上找我咨询的一些数学家，我已经很费力气的给他们解释，他们依然无法完全理解那些证明过程，又不好意思承认，最后只能不懂装懂。相比之下，跟你的合作还是很愉快的。

“当然，亲的史芬教授，你可以先把问题发过来。”

好吧，罗伯特·史芬当然能明白对方的意思。但这也让他对这个乔伊教授更为好奇了，看了论文后，犹豫了片刻，他再次抬起手鬼使神差的问：“乔伊教授，我还能再咨询一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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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个问题不贵，我这就去买虚拟币，不过能不能顺便问一句，你对这篇论文有如此的了解，有没有发现论文中有什么逻辑错误？”

“不谢，对了，你可以加那个乔伊的好友。过些天我会把这个小组解散了。”

“不可能……好吧，告诉我怎么确定的？如果他真的是国人，以他在数学方面的造诣不应该默默无闻才对。”

“还有个事……嗯，那个乔伊可能不是一个人。好吧，我的意思是，他们可能是很多人，当然这块我没有证据，只是推测。毕竟一个人不可能同时满足很多数学家的咨询……当然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因为有时候他解答时候的确会延时，但思路肯定会，哎，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等等，你见过他还不认识？这个乔伊教授很年轻？”

现在有了个人能把难碎了讲来，而且那个人还在群组里，的确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实际上这篇论文彩极了！所有发现论文中现逻辑错误的文章，都是对乔代数几何还很陌生的数学家。对了，我还接受关于乔代数几何以及一些其他数学跟理论观的问题咨询，包弦理论等等，如果你有需要的话，也可以找我。

当然最好能在他的科研经费承受范围之内……

哦，对了，差忘了告诉你，如果你找我回答了三个问题，我还能为你提供论文指导服务。而且是不需要署名的那

本以为到此为止，没想到过了几分钟，对面又发了一条消息。

“知了。”罗伯特·史芬回了句。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不如你赶去充值吧，让我们先把你这个问题解决掉。作为一位数学家，我很明白一个问题摆在面前却迟迟无法窥见真相的痛苦。

飞快的开始翻找面前的论文，然后将之前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发了过去，

“很模糊……好了，我不想聊这个了。另外，你别想了。没机会的。如果有什么问题，你直接问题好了，虽然找他解决问题的确昂贵了些，但想必你也尝试过了，的确能解决问题。”

这个小组本就是为了大家一起探讨乔泽最新的论文才建立的。

“哦，你真幸运，史芬教授，这个问题我正好能解决。收费也不贵，这次咨询只需要三百分之一个虚拟币够了。”

真的，搞明白这位乔伊教授的收费规则之后，罗伯特·史芬甚至有些期待他能问一个价值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