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啊？”

黑泽秀明起，走有些仄的忏悔室。

黑泽秀明快步走到钟声响起的地方，推开木门钻了去，值班的神父不在大厅，他舒了气，找到侧后方的座位，坐在上面看向十字架上的耶稣。

醒醒。

“这个时间来教堂的都是迷途的羔羊，我会代替神指引方向。”

神父：“好吧，你想聊什么。”

“上个月，也是这个时间，一个杀人犯闯了这里，他坐在你这个位置上痛哭涕，最后选择了自首。”神父声音平稳地说，“你呢？”

“并不是偷偷的，我知他在装睡。”黑泽秀明的语速渐渐加快，“他心理有问题，那个亲吻只是一个治疗手段，我是一个心理医生。”

没什么不同。

什么这样，只是间接接吻而已。

这个时间教堂一定没有人，去那里坐会儿好了。

神父：“……”他一气，“好的，所以呢，你为什么苦恼。”

神父：“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阿——”

“我不需要你相信，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他也可以这样亲亲路边的绿化带。

“喂？歪？外！”北岛狐疑地敲了敲听筒，“坏啦？”

教堂的钟声响起，黑泽秀明抬手看了表，21：00

就是心没有那么快。

黑泽秀明没接话，但神父并不在意。

完了，我亲了我最好的朋友。

神父的“门”字卡在咙里，发“赫”地一声。

“喜

对了，教堂！

不不不，我只是为了让他留恋生命不要犯傻。

“你有什么烦恼吗？孩。”忏悔室的灯骤然亮起，“我可以听你说。”

“我不忏悔。”黑泽秀明给了神父当一，然后反客为主，“我只是来跟你聊天。”

还有一个小时，降谷零就要去组织工作了。

他又去买了罩和渔夫帽，遮的严严实实走到了米公园。

“是吗？我觉得我还没有答案。”

“骗。”黑泽秀明手时轻声，“但看在那么多芝士糕的份上我会原谅你的。”

他站起，没看几乎要装不下去的降谷零，住快蹦咙的心脏，夺门而逃。

不，哥哥有北岛的联系方式，要是去北岛那儿看病，哥哥说不定会收到消息。

他亲完自己的指节，又迅速将这个带着柠檬芝士气味的指骨贴到zero的上。

反正神父也不知他是谁，他们互相看不见对方的脸。借用神父自我诊断好像也不错。

他都没有承认喜我，我怎么可能喜他呢。

神父：？

“……我不是杀人犯。”黑泽秀明看向忏悔室。

铃声响了一下就被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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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泽秀明挂断电话。来的时候他没带罩和帽，好在路上人不多，没有引起注意。

“我最好的朋友好像喜我，但他不愿意承认，所以我偷偷亲了他一下。”

上一个跟我这么说的人已经不在人世了。

黑泽秀明：……

“喂？您是？”

黑泽秀明看向路边的电话亭，钻去投币，然后拨通了北岛教授的电话。

声的神父就藏在里面的小隔间，一般来说，神父和忏悔者不会见面。

可其实还有更多方法，不一定要这样。

黑泽秀明大脑空白。

“我没有苦恼，只是有想不明白。”黑泽秀明在空无一人的忏悔室里歪了一下脑袋，“我对他好像只是朋友之间的情。可朋友之间不应该亲吻，我应该公事公办地治疗。”

神父兴起来了，声线微微上扬，“你要忏悔什么？”

嘟嘟嘟嘟——

又没有真亲。

神父：“真的吗？我不太相信。”

黑泽秀明：……

公园里喂鸽的工作人员拖着一个大麻袋站在泉边，拿起前的哨一，鸽就呼啦啦飞到麻袋前等着开饭。

黑泽秀明发着呆亲了一下指尖，然后摸了摸绿化带绿植支棱来的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