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多少有心虚，说：“人家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咱俩这事不知算是积德还是缺德。”

“当然，像他这叫个就得妻离散的最让人瞧不起了。嫖也是有学问的，讲究嫖得刮、嫖得上算！”

刚开始不是这样的，俩人合谋了件大快人心的痛快事，却偏不能让旁人知，共同的秘密，脱离集，隐秘的喜悦，让他们一夜之间变成了同一战壕的战友，亲近了不少。

“说到底还是见得太少，竟被这么一个下三滥的货给拿住了。”

“没嫖就能滥情了？什么叫男人都是下半动？自制呢？自呢？忠贞呢？”

简婕叹气。

周小松语气轻佻，还带淡淡的嘲讽，简婕顿生反，反驳：“怎么？嫖客界还有歧视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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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他边络绎不绝的女人，想起他对女人、对自己的随意和轻佻，猛地收住脚步，轻蔑地说：“渣男！”

周小松完全没注意到简婕越来越难看的脸，神焕发，侃侃而谈。

什么渣男？周小松被她的语气和神得的，突然反应了过来，赶追上去，说：“我怎么渣男了？我又没嫖过，我就说一社会现象！”

“我都不知该怎么形容他了，真不知他到底是蠢还是坏。”

他意识到自己越界了，她老公一贯神圣不可侵犯，是提都不能提的。

“当然不！不过男人嘛，都是下半动，有人是要寻找刺激，也有很多是生理需求得不到满足，无发。其实不如把这一行合法化，像国外一样个红灯区，既安全卫生，又能促就业，还可以避免一些社会犯罪。”

简婕冷哼一声，说：“嫖嫖嫖！不嫖会死吗？”

“这可怪不到咱上，是老王不长，往枪上撞！”

“我滥情？怎么，你可以早早结婚生了，我就得一辈守如玉啊？我哪知你老公会突然...”

周小松生了龃龉。

简婕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冲。

这天，简婕又在下班路上邂逅到了周小松，不仅不觉得突兀，反而迫不及待地和他分享了梅离婚的消息。

周小松兴致地卖着自己渊博的知识，全然不知此时此刻这番话落在简婕耳朵里有多么刺耳。

“嘛呢？这不是聊梅和老王吗？你咋把火力对准我了？”

“这叫什么话？谁让你守如玉了？你一百一万个女朋友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周小松气血翻涌，不择言，说了一半突然不说了，简婕正瞪着他，脸苍白得吓人，黑沉沉的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仿佛一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