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狐狸。

楚湘秀眉微蹙，佯装生气：“不准转移话题，除了妖丹，其他地方也不不行。”

楚湘闭了闭，这还是虚澄第一次这么和她说。

没有多余的话，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随即，他握住楚湘的手：“想摸尾吗？”

“可是！”她抬起，中还泛着泪光，“那也不可以拿自己的开玩笑！”

这座山上不发生了什么他都会知。

楚湘冲到他边，声音中带着哭腔：“你怎么可以这样？”

“好，都你的。”虚澄音微哑。

“哭什么？当然是因为我喜你啊。”虚澄修长的手指抚去少女的边的泪，颇有些哭笑不得。

青年的息声忽然在耳边响起，暧昧又旖旎。

他扣住楚湘，低住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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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过窗外的竹林，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怎么不一样，我只知这样肯定对损害很大。”

无法拒绝，她了，随后玉白的指尖便抚上了狐尾。

尖搅，楚湘也用力去迎合。

他低亲了亲少女的，：“你这幅表现，怎么觉我下一秒就要不在人世了。”

不知过了多久，虚澄才将怀中的少女放开。

楚湘还在噎：“可是，你们的妖丹不就相当于金丹嘛。把金丹剖去，对人和灵力的消耗都会非常大吧。”

轻轻用力，楚湘了尾。

楚湘害怕，害怕虚澄质变弱，害怕耽误虚澄修炼。

楚湘猛地抬，她举起手中的蝴蝶挂坠，眶微红：“师兄，这是你的妖丹，是吗？”

如此直白烈的话语令楚湘的心颤了颤。

一路向上，楚湘的手指来到了尾，这是以往从未足的地方。

虚澄把楚湘抱自己怀中：“无碍。你的师兄与他们不一样，这不还晋升了吗？”

青年动作微顿，底浮现异样的情绪，沉默片刻后，：“嗯。”

“好，”虚澄在她耳边保证，“以后不会了。”

“嗯。”

“我喜你，我你，我便要将最珍贵的东西赠与你。”他抚了抚楚湘耳边的碎发，“湘儿，世人多肮脏，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明亮赤诚之人。一颗妖丹罢了，你得上的只有更多。”

雪白的狐尾缠上少女纤细的腰，青年角带红，语气好似诱哄：“摸摸它吧，我想被你摸。”

狐尾上的绒很，很轻，更不用说，师兄的尾还带着淡淡的香味，简直是诱惑人去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