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同恋。教师用靡媚态来形容自己的学生，无疑是严重的教师失格。

更重要的是，原一可能神不正常，他上课时经常发呆，惹得其他老师大为光火，被勒令罚站。但他们仅当作他孤僻内向，没有意识到这个学生神可能了问题。

因此，作为科任教师的杜莲实并不想承担理原一的责任，即使这个学生有着的文学天赋、不错的国文成绩。

不只原一，任何学生，他都懒得。叽叽喳喳、正值青期的小鬼们消磨着他的创作激情。

他本打算拿到文学奖后，就辞去教职，成为职业作家。但年复一年陪跑文学奖让他无法舍弃这份稳定的工作。为了维护教师的尊严，还是象征一下。

他问：「原一，你怎么了？」

原一刚准备开，不良们便投过了威胁的视线。

有人哄笑：「他跌小便池里了。」

杜莲实训斥：「我没问你，我问原一。」

「没什么，老师。」

「班长，带着他去换衣服。」

小林邪笑：「好啊！我们走吧。」

所有同学都知，班长小林也属于霸凌者之一。

原一，便起离开。

杜老师的安排真是巧妙，无法分辨是蠢还是坏。教室里窃窃私语起来，有人发幸灾乐祸的笑声，等待着好戏上演。

杜莲实觉不对了，他只得厉声斥责：「安静！赶上课！」

上课时的校舍走廊，有别于下课，有着异质的安静。一向温和的小林，此刻判若两人。

他拽起原一的袖，将后者拖到更衣室内，伴随着沉重的关门声，他一脚踢上了门，咬牙切齿：「别人在里撒了，泼你上，你都不反抗？」

「……」

「你连话都不会说？」

「……我要换衣服，放开。」

小林松开手，他仍在喋喋不休。

原一似乎没有听，他有气无力脱下了沾有脏的衬衫，过分苍白躯暴在冰冷的空气中，不知为何，他脖颈上有黑的天项圈，应该是装饰品吧……

小林面红耳赤，尴尬地移开了视线。视野中一闪而过的可疑疤痕，促使他又回过。

原一的肤如白瓷似细腻，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像是遭受过惨烈待折磨的遗留，几伤甚至是以开膛破肚的架势覆盖在要害之—

满伤痕的少年站立在学校的更衣室里，非日常的光景，竟现在自己前—

他到底遭遇了什么？

小林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吼：「谁把你成这个样的？告诉我！」

「被同学泼。」

「不！我是说你上的疤痕！」

「不知你说哪里，和你也没关系。」原一低下，摸索着储柜的钥匙，小巧的颈椎骨微微凸起，瘦削的肩膀仿若弱不禁风。

太想知答案，小林径直抓住了那赤的肩膀，及的冰冷却让他打了寒战。

好冷……这是活人的温吗？

「是不是收养你的人的？你在那几年到底遭遇了什么啊。」

「嗯。」带有烟草味的温吐息到了小林脸上，他方才惊觉到距离太过于接近，便不安地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