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一推到墙上，掀起对方的衣领，怒骂：「你喜这事情吧？我一直都在帮助你！结果你就是这货？」

「……不喜。」原一微微侧过，弹了下烟灰，避免烟灰飞到小林上，

「那你为什么要这事！」

没有回答。

「看着我啊！你他妈又在发呆？你的大脑是在神游外太空吗？你有听人说话吗？你能考上大学吗？」小林恶狠狠抓起原一的下，迫着对方与他对视。

「考不上。」

如同黑般的瞳孔直视着小林。他的双里看不到任何属于人的情。

不对，这家伙并没有直视我，他只是空虚地盯着虚空的某一。

原一已经坏掉了。

意识到曾经的友人神已经崩坏，小林颓然松开了手，他踉跄地退下，近乎哀求：「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以前不是这个样的……告诉我啊。」

燃烧的烟被帮丁靴所碾灭，「我的事，和你无关。」

「……我什么事都弥补不了吗……」

「我说过，你不欠我什么。」

原一转离开。

「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啊！」

「……小林，你知么？」原一的话语罕见地柔下来，小林的睛升腾起希冀之光──

「小孩上同一个兴趣班，有着同样的好，并不意味着大家都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但是……我现在一直在帮你啊！」

原一停住了脚步，黑外的衣摆随风飘，「……我从来没有要你帮我，一开始就是你自作主张。」冰冷的声音远远传来。

小林笑起来，声音比哭还难听。

的确是自己自作主张，内疚与悔恨就如同附骨之蛆，他就像个小丑为原一前后劳，为他打架，为他激怒同学和父母，得到的却是这回应。

「我们生活的世界不同……不要再接近我了。」原一也不回地走了。

漆黑的背影让小林如坠冰窟，那冷漠无情的回答与无机质的睛，时常在噩梦中现。

此后他与原一形同陌路。

小林伪装成施暴者的样，伪装久了会变成真的。他下手开始带了几分真意。偶尔恶毒的想法会自内心产生：你什么时候才会求我帮助你？你什么才能回归现实？才能真正注视着我？

猛然惊醒时，他会迅速将这扭曲的想法赶脑中，再继续以自责折磨自己。

他从未察觉到黑暗已经滋生。

回忆就此落幕。

「你之前还给男人，今天又被人泼，你知不知那里有啊？你比女还下贱。」小林之后猛然意识到—

自己说了很恐怖的话。

那并非是教育，而是找茬。夹杂着意的找茬，他不敢去思自己的话语，只是掩饰般大吼：「有悲惨童年的人，被命运碾压过的人，数不胜数。但是有哪几个人像你一样？你不过是在者的欺凌之下屈服了！你放弃了反抗的同时，也放弃了未来！」

没有回应。

莫名的愤怒与烦躁像火焰般升腾。小林撒谎：「我其实早就加欺负你的那一边了！我现在不是假装欺负你了。」

这是孩气的试探……与恐吓。

你会因为我的背叛生气和难过吗？当你显那样的表情时，我绝对会而保护你。

没有回应。

原一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