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就盖住了我的，我一下失去了意识。

待我醒来时，暮四合，一个胡拉碴的男人蹲在我边，温和地拍着我的脸颊：「小朋友，你醒了吗？」

因为天太黑，我难以看清他的面孔，我了。我睁开迷蒙的双，正对脸的就是燐的脸，他冷冷打量着我。

浅纱尖锐地笑起来：「哈哈这个白痴小鬼居然嘴对嘴在给你人工呼。」

「老师，这个小学生早在地震前就掉下去了。」班长叹息。

男人微微叹了一气，「真是发生了很大的事情……」

班长呆呆看着他，这个男人就是晓着的老师吗？

「不过很幸运，班长将你挖了来。」

「谢谢你……」

班长对我充耳不闻，她脸颊升腾起红，只是呆呆凝视着老师，那一副模样尽少女怀的羞涩。

「你们最后一次看到晓是什么时候？」

就在昏迷前，我刚刚才见过她……就在我的书包里，那只脚的甲和她手上的一模一样……

我打开书包，除了那本小小的笔记本外，空无一，一抹已然涸的血迹证明脚不是我的幻觉。那本笔记本也因地震时的混而散架，空纸壳中只剩下虚虚掩掩的几页，其他的纸面恐怕都被埋在泥土中了吧……

娜娜冷着脸：「老师，我们到都找过了，没有见到她的影，居然敢偷偷抛下我们。」

「是啊是啊，老娘和娜娜两个人植树了她的活，累得要死。看看我们衣服有多脏。」浅纱抹了抹额上的汗，她的衣服已悉数沾满泥土和灰尘，想必是在地震中脏的吧。

老师问我：「小朋友，你看到过晓吗？」

燐在一旁冷冷：「你们问这个蠢也问不结果的。他一直被埋在地下，什么都不知。晓中午时自己一个人走了。说一直被同学欺负，实在受不了。」

隐匿在黑暗中的中年男呆愣在原地，他焦急的声音传来：「她去哪里了？」

「不知。哭着跑掉了。」

班长补充：「是的，她一个人中午时偷偷跑掉了。」

那只脚是被人拿走了吗……还是掉落在我昏迷的地方？

我跌跌转转爬起来，「我也去找……我应该能找到她……」

「那就随你好了，我可先回家了。」燐抱着双臂，就此离开。他的书包静静放在地上，看样这个家伙应该忘记带了吧……

我无意提醒燐，只是冷冷看着他离去。

有人匆匆拦住我，那是一名中年男，他的眉蹙，「小弟弟，你真的能找到她？！」

「这是晓的父亲。」

我低下，撒了谎，「我也不知，但我昏迷的时间，好像了梦。梦里有她的下落。」

浅的父亲睛一下黯淡无光。

燐冷冷：「那个女人搞不好是地震的时候，一不小心掉下去了吧？」

然而我亲看到了晓被切断的脚。

燐补充：「我看到一个奇怪的男人，一直在附近徘徊。」

班长：「那个男人该不会就是晓的跟踪狂？」

「说来，你们看到正纪了吗？」

浅纱摊开手，「那个傻瓜开着他的车跑了，谁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