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们齐心协力将帆降下来，支起桅杆。

戈斯温船长临时决定偏离航线，朝那海域驶过去，暂避风暴。

他的已经近乎冰凉，依靠在她的怀里，像一块僵的铁，视线却一直不肯离开她的脸，极力睁开睛看她，像要记住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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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上，信天翁成群。

尽如此，船在狂风中被撞击得摇摇晃晃，缆索差从甲板上被走，船上的人随着船的摇晃站不稳脚跟，只能尽力扶住边的件。

19章 第四艘船

并不像他短暂的一生中所得到的预言那样画面杂。

平静的大三角海域。

“卡尔，别你那见鬼的破玩意了，快过来帮忙！”

画面集中在同一个人上——正如他逐渐涣散的目光用力聚焦在那个人上一样。

骑士丢了他的剑，这真是莫大的屈辱。但此刻他们在不可战胜的大海上，稍有不慎就会丢掉命，只能暂时放弃代表荣誉和力量的傍之。

“丛……”她刚要说话，却被他打断。

名叫卡尔的青年骑士失望地看了一不远卷携着沉沉黑云而来的天。

[总算可以把我葬了，如意了吗？]

“我们……会再见的。”

他反反复复调死亡，让她意识到：生命力之只能暂时维持现状，预言者中的“命数将尽”是真的。

[算了你不会看的，让缦代你看吧。]

“风暴，左舷！”

海域中央的小岛上郁郁葱葱。

预言者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思绪像成群结队的信天翁一样一下翻涌上来。

[……为什么不和我说话？……和我说话……不要就这么看着我。]

她被堵住了。

*

她快步走到他边，及时接住倒下来的大青年。

绫顿知丛姜一开始就没在开玩笑。

被救活之后，他就说：“虽然侥幸活了下来，我的寿数也不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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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的大船在即将到来的狂风天气中，顺着海浪漂动。

在短暂的时间内，仅仅她迈向他的那几步中，他就仿佛失去了所有气力，勉支撑着看向她。

[预言成真。最终还是被命运困囿住了。心甘情愿，但又似心不甘情不愿。]

[我留下了不少手稿，你这个文盲给我去看……！]

距离风暴并不远的是一风平浪静的海域。

“糟糕，我的剑！”一个金发的青年焦急地扶着栏杆看向黑翻涌的海。

他抓着她的手臂，目光如链条般锁定她：“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