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好起来再告诉你。”她败在了下风，宣告。

她冷笑：“你看你的脑一刻都没停下过。”

事实是她比伤员丛姜还累，完一切后，终于扛不住，骨碌被里，没过多久就陷了睡眠。

见他不回答，她追问：“你不告诉我，我没办法帮你。”

她从海恩那里学了一药草学，碰巧斑病也是和脑有关，便利用之前的药剂方给他临时了一剂舒缓痛的药。

她俯去听：“什么难受？”

聪明人是不是都有这个坏病，脑转得停不下来？

她愣住了，她是第一次看见丛姜这神情，暄和得像一壶半温的。

……是她这个文盲段位太低了。

是不是因为这是第三次重生，所以信息量超载了？她疑惑地在心里记下一笔。

“纷纷，像要.爆.开一般。”

“川芎、香附，还有一份不认识的。”他边喝边辨认。

她扯住另一端，动作小心地走了衣角。

他看着她的反应，牵了牵嘴角，得逞地下判断：“我说了你认识我。”

沉沉萦绕不去，像沼泽一样困住一切。

“难受。”他的声音又哑又弱。

“住脑？”他抬看向她，神中有笑意。

到这程度了，还在揣度她话里话外的意思。

丛姜的眉心又皱了起来，有些痛苦的表情，这才没有继续问下去。

……骗不过他。

他伸手摸了摸发，温而燥；衣服不是他的，但却分外合；净而散发着皂角的香气。

“不要思考你在哪里，也不要思考我是谁，不要回忆，安静地睡觉，好吗？”她试着给建议。

他微微眯起睛：“所以你知我是谁，也知我的过去。”

她实在无奈极了：“请你停止思考，这位先生。”

丛姜的目光凝注在她的中：“你告诉我。”

她正要起，却发现有什么拽住了她的衣角，转去看，却见床上那个青年垂下手，轻轻牵住了她的衣角，修长的手指间松松捻着。

她也持：“我不知。”

他执拗：“你知。”

他睁开睛，用沉的眸看着她：“。”

她：“要是告诉你，你的脑又要转得飞快了。”

丛姜独自靠坐在床上，在灭了灯的木屋里沉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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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过神来，懊恼得撇开了神。

那个女人帮他洗澡、、换衣服，又帮他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