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羽人正常去世一百天的时候，上所有血和羽都会腐烂消散，只留下一枚晶，里面是所有记忆……”

她着急地问：“如果是被怪侵吞了的羽人呢？”

东朱好笑又无奈地：“这不正说明你想的事情无论如何要成吗？如果中途有危险，就想办法解决危险。”

东朱语气笃定：“就是对'我'的认识，关于我是谁的信念。你一定能到这一。”

她隐约被夸得不好意思，摸了摸脸颊笑：“我是那人，自我意识太了，有时候去冒险的时候会很疯。”

她觉要被这位研究员夸上天了，耳朵有红红的：“谢谢你夸我，我开心的。”

她一些错愕的神来：“我只是说吃个过药……倒也没有那么尚的动机……”

之前玄评价她太过冒险，后来她贸然疫区、去恶族时空旅行、又擅自加鸩苍的复仇行动，桩桩件件都是她胡来的表现。

“听山谷里的草木说，鸩苍失去了记忆，我担心你的记忆也会被影响，所以把这些遗落的晶都带了过来，以便你能找到记忆——但你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这不是正说明了你有抵挡的力量吗？”

“我从藤山山谷里幸存的草木间知了你们的情形，也得知了那株名叫神的吞噬生命力的凶手草，因此我猜想这些记忆晶都是被神杀害的受害者的记忆，由此可见怪也无法真正侵蚀记忆，只能暂时占有。”

但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冒险的——她没有在狡辩的意思。

东朱表情遗憾地摇了摇：“正如你所知的，怪不仅侵吞，也侵蚀记忆。”

这样的话，就说明青斑的记忆无可寻了。

东朱看她蔫的模样，微笑着安：“当然，记忆无法消失，如果能找到怪族群的心之，一定能像这次一样找到被怪侵吞的受害者的记忆的。”

她果然被安到了：“原来如此。”

她问了一句：“自我信念？”

“如果你用肌肤接这些记忆晶，时间一久就会不可避免地被它影响，但只要有大的自我信念，就能不被它所伤害。”

“世间一分个倾向于谨慎避开危险，另一分个倾向于主动涉险以消除危险，你属于后一。”

东朱已经把带来的所有记忆晶都整理好了，坐在她对面，失笑地：“正因预料到你会这么回答，我才说要教你怎么应付的。”

“你的特质正好适合和它们打。”东朱从整理好的记忆晶堆里取一枚来，放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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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落地应：“我知了。”